邹珊记得这件事,“小可怜,等咱们这部电影杀青、剪出预告片,你洗白翻身之后,就可以把安享娱乐告上法庭了,说不定可以拿回这笔钱。”
“我也希望能追讨回这笔钱,这笔钱若是被他们一直占有,才是真的恶心。”
“是啊,这笔钱就算扔了,也不能给他们啊,不对,不能扔,那可是钱啊。”
赵呈璎觉得邹珊这话说得太可爱了,“那是我入圈以来挣的所有钱,确实不能白白给他们。”
“你说人的适应性可真强,我昨天晚上困得够呛,今天就适应这个作息了。”
赵呈璎也感受到这种变化,“是呀,会不会有一天所有夜戏都拍完,调整成正常作息,我们反倒不适应了?”
“我感觉有可能,说不定到时候也得调整一两天才能适应。”
她们聊了一小会,按照排好的通告单去拍戏,有的时候,赵呈璎和邹珊一起拍,有的时候,赵呈璎和路稷一起拍,有的时候,邹珊和路稷一起拍……
连续拍了几天大夜戏,大家渐渐适应了这种白天睡觉、晚上工作的生活节奏,甚至到最后已经不需要借助咖啡、茶水提神的地步。
赵呈璎之前买的暖手宝到了好几天,这些天昼夜颠倒,她将快递的事忘到脑后,还是昨天气温下降才想起来自己之前买过暖手宝的事。
今天在去剧组拍夜戏的路上,赵呈璎将快递取了回来,将外包装拆掉扔到附近的垃圾桶里,将暖手宝放到自己包里。
赵呈璎想着一会到了剧组可以试下暖手宝好不好使,在剧组做好妆造之后,赵呈璎先后试了一下几个暖手宝好不好使,确实挺热乎的,放在手心里握着别提多暖和了。
赵呈璎将黑色的暖手宝放在兜里,趁着和路稷拍戏的时候将暖手宝给他,“我刚才试了一下,还真挺热乎的,你要是冷了,就按下按钮,几分钟暖手宝就是热的。”
“我都把这事给忘了,你什么时候去取的?”
“今天来剧组之前取的。”
路稷耐心叮嘱:“这么冷的天你去取什么,下次再有取快递这种事,你跟我说,我去取就好了。”
“还好啦,我贴了暖贴,也不是很冷,我哪有那么娇气?”
“可是我想融入你的生活之中。”
赵呈璎觉得路稷的话让人很舒心:“你可真会说话。”看到有人过来,赶紧端起同事的态度,“路导说得对,这块是我处理得不太好,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的。”
路稷眼神中满是疑惑:“嗯?”
“路导,我错了。”
在电影中饰演张为期(路稷饰演的男主角)女领导的演员杨老师开口说话:“小路,你这么严肃干什么?把小姑娘吓得脸都红了。”
路稷总算明白赵呈璎换了话风的原因,原来是杨老师过来了,路稷早些年就和杨老师合作过,两人还演过母子呢,“杨老师您可以先在休息室躺一会,等到您的戏份,我让助理提前喊您就行。”
杨老师为人爽朗、执拗,最不喜欢的就是被特殊照顾,“你一视同仁便好,不用额外关照我。”
赵呈璎心虚地低着头,自己脸红哪是因为被训的,“杨老师,那您和路导先聊,我再去准备准备。”
“去吧。”杨老师跟路稷闲聊起来,“小路,距离我们上一次合作都五六年了,你不会还单着吧?事业固然重要,个人问题也很重要,一晃都三十多岁了,也该抓点紧了。”
“我抓紧。”
“剧组这么多漂亮姑娘,就没有你喜欢的类型?对待女孩子要温柔一点,虽然你现在是导演,肩负的责任更大,但是对女孩说话绅士一点没什么不对,别把那些本来对你有好感的女孩子都吓跑。”
路稷刚才光顾着想呈璎就这么把自己抛下溜了,只听了个大概,刚才的回答更是十分含糊,现在才意识到杨老师是在忧心他感情生活,“杨老师,其实我有女朋友了。”
“真的?这可是件好事,你不是故意编出个女朋友搪塞我吧?”
“哪能啊?您可是演过我母亲的人,现在我母亲去世了,每次看到您,我都觉得特别亲切,怎么会忍心欺骗您?”
杨老师这个年纪最喜欢的就是看到小辈感情圆满、生活幸福:
“你妈若是知道你终于有了女朋友,肯定会很高兴,之前你好多年不谈恋爱,我都担心你是不是对女生没兴趣了,好在你现在终于开窍了,不再沉湎于过去,终于找了新对象,她一定是个很好的姑娘。”
“是挺好的,等有时间带她去看望您。”
路稷心想:杨老师,其实您早就见过她了,刚才还替她说话呢。想到赵呈璎之前反复强调的避嫌,还是暂时放弃挑明她女朋友的身份。
“我只希望你们能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圆圆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