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秋荷却表示得很淡定,幽幽道:“牵女朋友的手需要说对不起,如果发生关系了,那岂不是得去坐牢?”
诸葛不如一愣,司马秋荷说话总是让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你,你是说,我们……?”他结结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司马秋荷。
“怎么,我做你的女朋友不够资格么?”司马秋荷冷冷的问道。
“不是不是,只是……”
“你真的很需要吗,要不要我把自己给你?”司马秋荷如开玩笑般的说。
诸葛不如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美女。这一刻,他浑身的****完全没有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司马秋荷一出现,自己那股****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诸葛不如摇摇头,一脸无辜的看着司马秋荷。
司马秋荷定定的看着他,问道:“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知道,她是做那个的。可是,我们没有资格歧视她,都是生活逼迫的。”
“住口,我不是说这个。”司马秋荷打断了他的话。
诸葛不如一脸迷雾,说:“那,你说的是?”
司马秋荷转过身看着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当她回过头来的时候,诸葛不如以为她会说什么令他听不懂的话,却只听到淡淡的三个字:“回去吧。”
诸葛不如砸吧了两下嘴,问道:“你不一起走么?”
“你自己走吧,我还有事。”
“你要去找她?”诸葛不如问道。
司马秋荷却没有回答。诸葛不如知道,她如果不想回答,多问也没有用,说了一声拜拜,肚子走上回家的路。
看着诸葛不如的背影,司马秋荷的眼神很是怪异,说不准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只听她幽幽的说道:“为了大局着想,也只能牺牲你了,你可别怨我。”
诸葛不如如果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吓个半死。他默默的走在路上,想着这几天那种冲动的****,实在是难受得要命,心头一动,口中吟道:
最毒妇人心
如狼似虎豹
伤害男子于无形
只因笑的俏
最痛是伤心
空把精元耗
何日****不沾身
当仰天长啸
一曲吟完,觉得不过瘾,想想自己一直****焚身,却苦于无处发泄,不由得想起了《水浒传》中智取生辰纲中的那首诗来,用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情感却也确切,随即摇头晃耳的念起来:
烈日炎炎似火烧
野田禾稻半枯焦
农夫心内如汤煮
公子王孙把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