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我听他们说北边的金国也有煤矿……」
典籍和贾环听到开门声,向着门口看去。
见是胡贞。
俩人连忙出来拜见。
胡贞免了二人的礼,拉着贾环出来。
「你可是贾环?」
「回胡大人,学生正是贾环。」
「我赶的急,没曾想他们忘记喊你来学射礼。」
「射礼不是下午吗?」
「我巡讲教射礼,提到了上午。」
贾环忙道:「何劳胡大人亲自前来。环实难受恩。」
胡贞牵来马:「会骑吧。」
「会。」
二人上马,胡贞对着贾环道:「你受的起这恩。」
贾环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胡贞对他道:「我都不知那晋硷巨商马栓后面的主子就姓贾。更难相信他的主子还只是个监生。」
马栓,栓柱在外头的姓名,根据当时贾环给他讲的那个故事起的。
贾环心中赞叹,好个栓柱,倒把生意做到胡贞这里了。
胡贞对着贾环拱手:「我虽不明白工理,但你那晋硷和晋炭实在是好,我督着的织造局丶军工坊都赞不绝口。
便宜还好用。他们卖出去的钱多,我们的军费就多,打仗自然就肯卖力气。
我替东南将士谢过。」
贾环听胡贞真诚,大方收下感谢:「能帮到胡尚书就好。」
胡贞听闻大笑:「我一开始也不相信,后来有机会在杭州遇到了马员外,我一番保证不会外传,他才告诉了我。
还请贾公子勿怪。」
贾环摇了摇头。
俩人骑着马,一路聊,一路出了城。
城外路边,李司业正骑着马等候。
胡贞对着李司业道:「李大人,我给你的学生喊来了。我承陛下厚恩,前来巡讲,恐怕缺哪个都不行。」
李司业连忙低头,心虚道:「正是如此。」
三人一路骑到城郊,此时郑全正弯腰垂立在马场门旁。
胡贞勒马,慢了下来:「李大人,收弟子,还是宁缺毋滥些好。」
李司业的头像是被风吹的枝条,不断点头应和:「正是,正是……」
郑全听到这话,心已凉透。
再度抬头,看着胡贞和贾环骑马入场,满脸都是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