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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恍惚。 池彧的吻还在继续往下,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留下好几个印记。 每吮出一个,柔软的腰肢就会轻颤。 他眸色骤深,脑袋一低,高挺的鼻梁深抵过来,连同着滚烫的呼吸一起。 唇舌温柔黏稠地完全包裹住她。 ----------------------- “池彧!” 婉转悦耳的声音陡然尖叫着变了调,辛眠浑身紧绷着,一张脸红得彻底。 原本被亲得晕晕乎乎,此刻也已经完全清醒过来。 不可置信他居然 可越是清醒,感受就越是清晰。 男人高挺的鼻梁抵过来,气息灼热,辛眠呜咽着挣扎,却被他一只手扣住腿侧。 周遭光线明亮,可她眼底迅速泛起带着泪花的波澜,只能看到他黑绒绒的脑袋。 所有声音清晰传入她耳中,她双手倏地紧抓着床单。 “你别这样” “唔”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化成一滩水。 陌生的感觉席卷着她,有些难以承受,于她而言刺激而又害怕。 她呜呜咽咽哭出声,吊顶灯光在她眼底全晃成虚无的光圈,绯红眼尾有泪滑落。 “池彧” 她哭着喊他的名字,像是要借此缓解什么,却不得章法,腰肢紧绷,被单被她蹭出层层褶皱。 恍惚中,他似乎是应了她一声,可呼吸被她闷住,实在听不清晰。 此刻落在她耳中的,只有他清晰的动静。 辛眠只觉得思绪都快要化掉了,手往下想要推开他的肩膀,却被他攥住手腕,骨节分明的长指顺着她掌心的纹路抻入她指间,扣住。 十指紧扣。 她的气息过于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牵动着全身。 白得晃眼的腰肢上,他刚刚落下的印记犹如掉落在雪地里的玫瑰,被风拂过,像是在荡漾。 空气里弥散着玫瑰花的甜香,被融化的水浸染过后,香气都变得湿重,似乎能留存得更久。 “池彧” “呜呜呜” 辛眠灵魂都像是要散了,尖叫着哭喊他的名字。 可仅存的为数不多的理智又让她立刻噤了声,红着眼咬住手背,害怕被人听见。 可才刚刚咬住,她的手被他握住,往下拉。 转而换成他自己的手,模糊低哑的嗓音随之传来。 “咬我。” 所有的哭吟声像是被闷住,鼻腔哼出细微声响,她腰肢反复拱起又落下,白皙笔直的长腿胡乱蹬了几下,被他一把扣住。 纤细脚踝与男人小麦色的大手有着明显的肤色差,池彧偏头看了眼,鼻梁骨就这么碾着转动。 她哆哆嗦嗦地仰着细颈哭,无措地喊他名字。 池彧抬手握住她的脚踝,让她踩在他肩膀上,白皙脚背泛着勾人心魂的粉。 她原以为这是有了借力点,却没想到这个动作反倒是方便了他。 呼吸快得像是断了线,整个人都在发颤。 那双漂亮的眼睛爽得像是失了焦,意识迷离,几乎喘不过气来。 池彧终于舍得直起身,高大身躯就这么笼罩过来,吻住她的唇。 舌头抵进唇腔,勾着她的,重重含吮。 “唔” 她闷着嗓子溢出声,含着哭腔。 ≈nbsp;“宝宝好甜。” 思绪混沌之际,她听到他低哑的声音,羞得直往他怀里躲。 黑色的a字裙已经被折腾得一塌糊涂,池彧跪在她腿间,就这么直起身,脱下自己的衣服。 滚烫迫人的气息稍稍远离,辛眠的目光下意识追着他走。 颈间的项链随着他的动作,被衣服领口圈起,挂在半空中,有什么在项链和他凌厉的下颌线之间连结着。 在室内光线下,折射出光亮。 她红着脸刚移开视线,下巴就被他扣住重新转回来。 灼热的吻再度落下来,池彧紧紧抱着她,宽挺脊背上的肌理绷出青色血管。 肌理垒块分明,蕴含着蓬勃的爆发力。 “唔” 辛眠霎时瞪圆了眼,闷哼声被他尽数吞咽,唇舌游移着吻掉她眼尾的泪花。 “池彧” 她哭得可怜兮兮,目光下意识一扫,瞬间被震慑得停住哭声。 世界仿佛被按下暂停键,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原来 韩漫的风格不是夸张,而是写实。 池彧低头继续吻她,含吮的力道太重,她灵魂都像是要被他吸走一样。 玫瑰花终究被碾压进雪地之中,散发出浓烈香气。 她哭得喘不开气,他才终于吻得松了一些。 辛眠再一次感受到了两人在力量上的悬殊对比,闷声哭着求饶。 他俯下身,用汗湿的掌心摸她的脸颊,指腹按在她颊边酒窝的位置,再往里一点点,就会直接探入她口中。 她慌得闭紧了唇瓣,惹来他低哑的轻笑。 池彧又凑过来亲她,气息潮湿滚烫,在她耳边哑声夸她。 “宝宝好棒。” 辛眠被他夸得面红耳赤,咬着唇急促呼吸,没好意思与他对视。 这个混蛋 他嘴上哄她,可实际上压根不会停。 她气不过,用尽所有气力咬住他的肩膀,惹来他的沉重闷哼,声音混得要死。 “宝宝真舍得下口。” “咬这么紧。” 她没坚持多久就累得松了口,而他却没有丝毫收敛,就着这个姿势偏过头吻她,唇舌追逐着她的。 安静的夜晚,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混着别的声音,尤为惹耳。 池彧在她耳边喘息着轻笑,“宝宝,知道你是什么吗?” 辛眠魂都快飘到天外,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开口。 “什么?” 他咬住她的耳珠,顽劣地磨了磨,在她耳边落下几句浑话。 辛眠根本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整个人像是被抛在半空中一样,钻心蚀骨的快慰侵袭着她。 直到,他掐紧她的腰翻了个身。 变成他在下。 辛眠瞬间失了声,咬着唇流泪摇头,手本能地撑在他结实的腰腹上。 可下一秒,掌心一滑,她整个人跌在他身上。 失神几秒,她喘息着回过神来,终于明白他的意思。 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这短暂的片刻像是他善心大发留给她的休息时间,还未等她平缓呼吸,就又拖拽着她,沉沦进下一场深渊之中。 到最后,辛眠已经连手都抬不起来。 池彧拂开她颊边汗湿的头发,意犹未尽地在她红肿唇上来回啄吻。 她累极也困极,明明眼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