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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助理手中拿过一个盒子,递给池彧。 “这是你今年的生日礼物,既然见到了,就先拿给你” 毕竟下一次见面,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池彧看他,声线冷淡,“不用了。” 话落,他牵着辛眠的手往电梯方向走。 而身后,严柏失魂落魄地握着礼物盒,怔然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们离开。 一路回到酒店房间,池彧没有开口说话。 玄关处的门一关,辛眠趁他不注意直接反身将他摁在门板上。 没控制好力道,男人结实脊背在门上撞出声响,法地乱摸。 池彧被她摸得重重一喘,想攥住她的手腕,却被她凶巴巴“啪”的一下拍开。 然后,他身上仅剩的唯一一件上衣,也被她脱了。 熟悉的,独具强烈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身体就这么直接暴露在她眼底。 玄关处的灯光暖黄,强健的、垒块分明的肌理,在光影下像是被镀上一层光圈,散发着与平时不同的诱惑力。 几乎没有一丝赘肉,从人鱼线到腹肌,前锯肌,胸肌,以及凌厉平直的锁骨,还有肩膀延伸至手臂上的青筋和血管。 正随着他的呼吸,一上一下,起伏。 视线所及之处,没有任何伤疤,辛眠急得不行,作势就要去脱他的裤子,却猛地被一把按下。 他语气含着暧昧促狭的尾音,“宝宝,你确定要在玄关?” 辛眠眼底泛着泪花。 “你以前是不是受过伤?” “在哪里?为什么我没看到过?” 明明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了,什么事都做过,可她却从来没注意到他身上有伤疤。 她怎么这么粗心 她依旧想要脱他的裤子,急得都快哭了,“池彧” 池彧幽深目光紧凝着她,重重沉喘,握着她的手腕,一路带着往上。 柔软指腹最终摁在他左眼眉峰上的那道旧疤,他哑声道,“宝宝,伤疤在这儿。” ----------------------- 辛眠倏地愣住,呆呆望着他,视线一寸寸缓移到他的眉眼之上。 左眼眉峰上的这道疤,她从第一天见到他时就看到了,却没想到这道疤居然和他的父亲有关。 她抖着手轻抚,眼底的泪早已蓄满,随时就会掉落。 “怎么弄的” “当时是不是很疼啊” “不疼,别担心。” 池彧低声安慰着她。 再说起这件事时,他心底已经没什么波澜,可她哭得这么惨,是在心疼他。 他喉结来回滚动,喉间有些发涩。 当初他妈妈的案子,警方很重视,那两名劫匪很快被抓捕归案。 他们是严柏在商业上曾经的竞争对手,商场浮浮沉沉,沉下来的人,想要再往上爬,难如登天。 那两个人就是如此,因为在和严柏的屡次竞争中败下阵来,公司破产,欠了一屁股外债,他们怀恨在心。 正好那段时间严柏因为城西地皮的事和池彧妈妈吵架,一直在不停地出差,那两个人即使是想报复到严柏身上,也找不到他的人。 于是他们转而打起严柏妻子的主意。 抓到人之后,他们原本是想要威胁赎金的,但严柏的电话打了几次没通,他们恼羞成怒,把火全撒在池彧妈妈身上。 后来,这一场绑架案演变成了虐杀游戏,赎金已经不再是他们最想要的东西。 那些掩藏在人皮之下的报复暴虐因子一旦释放,再难被压住。 给严柏打的每一个无法接通的电话,都变成了他们施暴的理由。 池彧的妈妈,就这样在他们的虐待之下,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 两个绑匪抓捕归案之后,严柏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终于支撑不住倒下。 醒来后,就是没日没夜地酗酒,颓废了一段时间。 陈秀莲看不下去,想阻止他,拉扯之间,酒瓶甩到墙上。 “嘭”一声,碎片飞溅。 池彧为了护住陈秀莲,被碎片刮伤。 当时那块玻璃,只差一公分就会扎进他眼睛里。 5岁的小男孩,那双往日里漂亮清透的黑眸,被血液染成猩红。 严柏彻底从醉意中惊醒,抱着他冲上车去医院。 一直到医生处理完伤口,池彧也没喊过一句疼。网?阯?发?b?u?y?e??????u?w???n??????2???????????? 他早智聪明,别的小朋友还在上幼儿园的年纪,他的兴趣爱好已经换成计算机。 因为早智,所以他看得分明,母亲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死,父母之间存在什么问题 每一个他都知道答案。 父亲是间接害死母亲的凶手,这样的事实在他脑海中盘亘生根。 他忘不掉,也压根无法糊弄自己。 于是这些事和眉峰上的伤口一样,变成了永远无法恢复原样的疤痕。 池彧的受伤让严柏幡然醒悟,可陈秀莲却已经对他失望透顶。 于是她带着池彧离开源城,离开严柏。 在走之前,还带他去改了姓。 池,是池彧母亲的姓氏。 祖孙俩从此之后定居在了望水岛。 池彧说起这些事时,声音很低,语气很淡。 可辛眠却听得整颗心都在发颤,眼泪扑簌簌落下,哭得视线变得模糊。 她一遍遍问,“疼不疼” “池彧,你疼不疼啊” 她心疼地轻抚他眉峰上的旧疤,指尖发抖。 难以想象,这20年他究竟是怎么过来的,是如何在年龄那么小的时候,强迫自己接受这一切,和奶奶相依为命在这个小岛上。 “宝宝,都过去了。” “不哭了。” 池彧抬手,为她擦掉泪水。 可他越擦,她眼泪掉得越凶。 辛眠哭得呼吸不稳,整张小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她踮着脚尖,仰头在他的伤疤上落下一吻。 “池彧,以后我陪着你。” “我陪着你” 感受到她湿濡温软的气息,池彧心口像是被棉花包围一样,酸软饱涨。 他一把将她直接抱起,走到沙发旁坐下,炙热的吻落在她脸颊上,唇瓣未抿,抿去她的泪珠。 “别哭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