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
“寒症!寒症!”他急了。
“真是寒症啊?”她不可思议地看向祁叙,“这都能猜中。”
她又看向曲凌烟,轻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我们会找出真相,还你一个公道的。”
“嗯。”
郊外太冷,几人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走回镇上。
竹林幽暗,只有一轮月光照着来人前进的方向。
几棵竹子间突然冒出来一群执剑的刺客,祁叙像早有预感般地揽住云醒闪到一边。
“是绝命帮。”祁叙低声道。
“祁叙,你可让我们好找啊。”其中一个刺客用剑指着他说。
“你伤恢复得怎么样?”云醒不合时宜地冒出一句。
祁叙满脸问号,但还是点了点头:“还行。”
云醒一手竖起大拇指,一手搭上他的肩膀:“那你加油。”然后立马退到他身后。
“……”
“今天我们哥几个人多,还怕了你不成?出招吧!”刺客们身形迅速移动变出虚影,几把剑同时朝他刺来。
祁叙快速下腰,用脚发力从他们之间的一个漏洞蹬出。
“别忘了任务!”
他们默契地分出两组,一组围攻祁叙,一组针对曲凌烟。
见曲凌烟内力还没完全恢复,祁叙决定动身到他旁边,以便使己方集中精力。
“那个女的!”追击祁叙的那组刺客改变了方向朝云醒那边过去。
她想了想,实在不行就把灵力亮出来吧,事后解释也比现在被杀了好。
她闭上眼,准备解除封印。
祁叙反应迅速,嘴里念着口诀,逼出内力,右手一挥,一道红光掠过刺客们的眼前,瞬间被束缚在原地。
祁叙右手垂下,仍在施法维持着局面。
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刺客,他手持匕首从云醒的身后而来。
“当心!”袁嘉禾一个箭步跃到在她背后,替她挡下一剑。
他还真的给自己挡伤害了。
云醒已经睁开了眼,转身扶住袁嘉禾。
那刺客拔出匕首,还想继续伤人。曲凌烟顶着生命危险指挥好几个冰锥飞过去,却被他躲开了,只是射中了被祁叙牵制住的那几个。
他见眼前形势不利,一个黑影就消失在了密密麻麻的竹树中。
此时的袁嘉禾已经奄奄一息了。虽然匕首之伤不深,也未中要害,但刀剑有毒,又恰巧他寒症发作,二者结合,是个人都得丢半条命。
云醒用指尖挑起他衣服上残留的毒药,放在鼻子底下闻,没一会就脸上挂着两行泪,还抬起头来直摇。
另外两个人被她吓个半死,还以为中的剧毒难解,谁知道她哽咽着来一句:“毒性微弱,能救。”
“微弱你摇什么头?”祁叙边说边把袁嘉禾背起来。
“就是毒性不强啊……”她嘟囔道。
村子里一片漆黑,大家都睡下了。
云醒随身带着火柴,三人凭借那一丝微弱的光找到钟大娘的住所。
从窗户里看去,小玉米已经熟睡。钟大娘似乎还在等他们,她坐在床边,前面一个蜡烛快要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