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军彦在六个警卫的簇拥下。登上通往二楼的楼梯,二楼楼梯口的墙上有一扇窗户,透过窗户,能看见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和街道旁边的商店、旅馆等林林总总的大小建筑物。
肖军彦走到窗户旁,突然窗户的玻璃闪过一点反射光,一个警卫见到此光,猛地推了肖军彦一把,一颗狙击枪子弹瞬间穿过玻璃,钉入肖军彦的肩膀中。
肖军彦反应非常迅速,马上趴在地上,又一颗子弹从肖军彦的背部上方飞过,射进一名警卫的身体中。
餐厅顿时大乱,肖军彦警卫中的两人和一些宪兵们纷纷掏出手枪,跑出餐厅,扑向外面街道旁边的一个旅馆,子弹正是从这个旅馆的三楼射出的。
当警卫和宪兵们跑到宪兵队院门不远处,只听得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突然想起,警卫和宪兵们陷入爆炸碎片和火海中。
此时,阮经天正好和一队宪兵们从电话局返回宪兵队,见到宪兵队门口变成烟火和惨叫声的海洋,心中骇然不已,暗道:“难道刺国要全面大反攻吗?”
即使在浓烟中,他的视力不会受到大的影响,阮经天透过烟雾,看见斜对着宪兵队食堂的一个旅馆中冲出两人,两人手中都拿着狙击枪,向街道的远处狂奔。
阮经天有些疑惑:“这两人拿的狙击枪是哲国造的精品,他们是刺*情局还是其他的反哲组织?”
这时,宪兵队大院中跑来两个宪兵,见到阮经天有些发愣,连忙说道:“宫队长,刚才肖部长在食堂被袭击,估计是外面的狙击手所为。”
“肖部长被袭击?他怎么样?”阮经天大吃一惊,如果肖军彦死在宪兵队,那对他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肖部长受伤,已经被抬上担架,准备送往医院。”
阮经天听说肖军彦没死,松了一口气,说道:“马上封锁整个街道,挨家挨户地搜查。”他看了一眼奔跑中的两人。在这短短的说话功夫,两人已经跑得很远,估计再有一两分钟的时间,这两人会消失于街道中。
他不理会逃跑的两人,而是急忙向宪兵队跑去,他要看看上级领导的伤势。
肖军彦正躺在担架上,肩膀已经被包扎,他看见阮经天跑过来,马上说道:“宫孝木。我要打电话。”
阮经天见他生命没有危险,便命令宪兵把他抬到最近的电话处,肖军彦口述电话号码,阮经天拨着号码。然后把电话放到肖军彦脸旁。
“宁总部长,我是肖军彦,东山城宪兵队遭到炸弹袭击,我也被打伤,我怀疑是胡界华及其党羽所为,我请求马上对胡界华采取措施。”
“什么?炸弹袭击?你也受伤?马上控制胡界华!”
“是,我们马上执行!”
肖军彦放下电话,对阮经天说道:“你马上拨常一凡的电话号码。”
阮经天照办,又把电话交给肖军彦,肖军彦冲着电话喊道:“老常。马上控制胡家的所有人,封锁所有的出城路口和出海码头,任何人不准出城。你联系796师团的刘团长,让他派兵协助。”
肖军彦把电话交给阮经天,说道:“宫孝木。你立即带人抓捕胡界华。”
阮经天嗨的一声答应后,说道:“肖部长,你应该赶快到医院,这里有我们这些人,一定会将恐怖分子绳之以法。”
“好的,送我到陆军医院。拜托你了。”
这个时候,救护车呼啸着停在宪兵队门口。阮经天和宪兵们一起将肖军彦抬上救护车,又安排两辆全副武装的巡逻车护送救护车驶向陆军医院。
阮经天看着救护车走了之后,正要上车去抓捕胡界华,两个宪兵沮丧地跑过来说:“宫队长,不好了,胡界华失踪了。”
阮经天停下来。问道:“怎么回事?说详细些。”
“肖部长让我们盯着胡界华,大约半个小时前,胡界华走出旅馆。我们四个弟兄跟了上去,可是胡界华进入一个大卖场之后,转了几家店铺后。就再也没找到他的踪迹。我们跟丢了。”
阮经天叹了一口气,让几个宪兵去跟踪王牌特工,难度不是一般得大。他并没有指责眼前的宪兵,命令他们与他一起到胡界华的暂时办公兼住宿之处。他要把这个地方的所有人全部控制起来,即使胡界华不在此处,但是抓住胡界华的下属,也许能知道胡界华的下落。
宪兵队的五辆汽车驶向胡界华临时征用的小旅馆。在车上,阮经天实在不敢相信袭击肖军彦和炸宪兵队是胡界华所为。胡界华昨晚抓捕姜雪子,已经很让阮经天费解万分。按理说,作为胡家人,其敌人应该是宫孝木,可是胡界华不按常理出牌,反而把姜雪子抓了,难道胡家与肖军彦有深仇大恨?
根据阮经天的了解,肖军彦与胡秋原在官场上配合默契,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胡界华突兀地动姜雪子,难道不是胡秋原的授意,而是其自己的意思?
肖军彦认定今天发生的事情是胡界华所为,可这与胡界华的王牌特工身份极其不符合,一个优秀的特工人员会干出如此没脑子的事情?狙击手暗杀正厅级的军政总瓢把子,公然在暴力部门宪兵队引爆炸药,胡界华想干什么?他这是要造反吗?
阮经天实在是想不明白胡界华如此疯狂为的是哪一出,如果这是胡界华干的。阮经天看见狙击手,担心对方是反哲组织的人,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追上去。他实在不愿意亲手抓住反哲组织的人。如果那两个狙击手是胡界华的人,恐怕阮经天要把肠子都悔青了。
阮经天以及宪兵们风驰电掣般地来到昨晚曾经闹腾过的小旅馆,小旅馆里冷冷清清,只有四个水机关的人。阮经天控制住这四人,询问胡界华以及其他国安总署人员的行踪。这四人回答,国安总署人员上午陆陆续续地走了,胡界华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至于胡界华去什么地方,他们是真心不知道。
阮经天有些焦急,不知道胡界华在哪里,这如何去抓他。他反复问:胡界华上午做过什么、说过什么,其中一人终于想起胡界华曾经说过“宁静文”这一名字。阮经天大吃一惊,这事情怎么这么乱,怎么又扯上宁静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