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啊,余依蒙,别以为你上午请假就能躲过一劫,下午来我办公室给你听写。”夏言的声音低沉中带点清冽,属于好听的哪种类型。但这不妨碍他对所有男生全面扫射。
下课后,元子衿一脸诡秘地对着余依蒙笑。
“搞毛?说话就说话,你这笑的很渗人知不知道?”
“余帅,听说高三的级花找你要了联系方式?”元子衿收敛了一下表情,但还是一副八婆样。
“不儿,你消息咋恁灵通呢,国家咋不派你去当外交部,人缘广泛到指不定某部落首领是你二姨舅子。”余依蒙转着笔。
“哎呀别打岔,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吧。”
“有行了吧。”
黄裣阳听后又默默把桌椅移过去了一点。
“那你给她了没有。”元子衿的眼睛里散发着求知的光芒。
“没有。”
“为啥啊?好多人求他的联系方式都求不到呢,多好的机会啊。”
“因为我是小给给。”
……
沉默,漫长的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沉默是明早的歌谣。
“哈哈…哈哈哈,那你…口味挺独特哈。”元子衿憋了半天吐出了这几个字后沉默的转了回去。
“那个……你真的是……”
“我逗他玩呢,不这么说他能一直问下去。”
“哦。”黄裣阳闭上了嘴。
“怎么,你希望我是啊?”余依蒙盯着黄裣阳的脸。黄裣阳依旧选择闭麦。
“哥们,我怎么感觉我是你的舔狗啊?”余依蒙半开玩笑道。
余依蒙说完这句话心里怎么好…爽啊?不对不对,他努力按下奇怪的想法,专心学习了。
四中每到周六的安排都是先上三节一个小时的课,下午再考另外三门科目,下一周再换成这周没考的科目考。
考完最后一科时,高中生在为放学能见到的蓝色的天空和雪白的云朵欢呼。
封茴和黄裣阳正好在同一个考场,便一起走回家。
“我服了这个b数学题了,椭圆和双曲线的区别到底在哪?既然都是求范围,那这个标答的范围不属于正无穷大到负无穷大里吗了,那我填它错哪了?路知安狗东西还骂我弱智,他凭什么这么说我,啊?”封茴在黄裣阳耳边咆哮。
“气死我了,呼。”
“别生气。”黄裣阳干巴巴的顺毛。
“我的公交车来了,回家手机联系,走了。”
“嗯。”黄裣阳应了一声,拿出手机开机,翻着学校的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