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没听吗。”黄裣阳小声嘟囔。
“那我不听是为了谁啊,没良心的。”余依蒙把资料递给他,“背我给你勾出来的350个单词,一天背50个单词,绝对够了。”
“那到时候老师检查怎么办?”
“就说是我决定的,不过你需要每天找我背诵。”
黄裣阳双手搭在膝盖上,坐的有些局促,“哦。”
“今天就要背,音乐课别听了,我帮你把笔记做好,到时候也背一下就行了。”余依蒙说完就把黄裣阳桌上的笔记本抽走了。
“唉唉唉!”黄裣阳来不及抢,叫的声音却引来旁边同学的侧目,他十分尴尬的去扒拉余依蒙的手,压低了声音。
“快还给我。”
“噗哈哈哈哈,不是,你上了半节课就记了这个?”
本子上画了一个长着两角,肌肉硕大,眉毛又粗又长的恶魔怪兽在咆哮。旁边的泡沫对话框写着,“上课去![○?`Д?? ○]”
余依蒙笑了一会反应过来不对,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同桌,你这画的不会是我吧?”
黄裣阳忙把笔记本抢了过来,尴尬的脚摆成了内八。
“同桌,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有这么凶吗?还有,你连一丝我的帅气都没画到,艺术水平还有待提高。”
“倒数第二排那两个,讲了半天了,怎么,觉得副科老师好欺负呗。”
余依蒙陪着笑脸,“没有的事老师,我们刚刚在探讨莫扎特的生平经历,他即使双耳失聪还坚持创作歌曲,实在是令我钦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元子衿第一个没绷住,紧接着全班都笑了起来。
“失聪的是贝多芬。”黄裣阳小声提醒到。
“给我到后面站着去。”音乐老师也忍不住笑起来,拼命压着嘴角。
“好嘞。”余依蒙麻溜的走到了教室最后,也就是路知安的右边。
越快到下课,余依蒙眼睛越漫无目的的乱瞟,突然他看到路知安笔袋里一个袋子,来了精神。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路知安的脖子,“诶诶诶,那什么?定情信物啊?”
路知安一把拍开余依蒙的手,“滚。”
“看看嘛,都是哥们。”伸手便要够他的笔袋。
路知安直接把笔袋扔进了抽屉最里面。
“小气。”
封茴在听到“定情信物”的时候就有点清醒了,他动了动手指想不动声色的往旁边瞄了一眼,结果因为路知安挡的严严实实,一点也看不见。
他趁着路知安不注意,悄悄一点一点挪动自己的脑袋。
就当他快要成功时,脑袋忽然被一双手扶着,托住又摆回了桌子正中央。
……
他有点忍不了了,手这么凉,对着空调不得吹感冒了?不对不对,应该是他居然瞒着自己有定情信物,太不够哥们儿了,对对对,找他吵架。
余依蒙观察半天,见封茴脸色越来越阴沉,在下课铃打后前一秒两步并一步跑回了自己的位置。
不出所料,下课铃打了第一声就伴随着一声吼出来的“路知安”。
但路知安本人不为所动,甚至还在写作业,只有嘴角边有一丝察觉不到的笑意。
黄裣阳有些担心后排的情况,想着要不要劝一下架。
“你就别凑热闹了,人家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就安心地背你的书吧。”余依蒙边玩手机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