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集团顶楼办公室内。
“想合作,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男人坐在内室偌大的床尾,尖峰凌厉的脸庞给本清冷的面容增加了丝愠怒,右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在交叠的膝盖上,他直直地盯着面前的人,讳莫如深。
“你想要怎么样?”女人显然被他的态度有些激怒,质问的话脱口而出。
男人不悦的皱了皱眉尖。
随后说出的话不带半点温度。
“跪下,现在不是五年前,你也不是大小姐了我的好前任。”
谢听晚的神情愣了一瞬,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绝情。
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发出来的,并不像他平时的嗓音,听起来更加冰冷森寒。
五年前确实是她们家对不起他,但由于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再说些什么已经于事无补了。
他现在是京市的商业奇才,位居商业榜首,成为商业龙头,身价上千亿。
谢氏因为资金链断裂面临倒闭,走投无路,谢听晚思虑过后决定来这个回国没几天的前任这里求助。
想不到他还在记恨她。
但是谢听晚也有自己的倔强和自尊心。
“抱歉,打扰了。”
谢听晚话音刚落正欲转身离开。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男人拽住,他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扯,力道不算轻。
谢听晚一个措不及防径直坐在了他的腿上,后知后觉开始挣扎,奈何并不起作用。
他眼眸森然,清凉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
“谢小姐就这点儿决心吗?你的自尊心现在又值几个钱?”
贺屿川豪不留情地掐着谢听晚的下颌,谢听晚抗拒的动作让他黑眸更加凌厉,随后嘴角勾起一丝惨忍的笑,微眯的瞳眸有野兽捕食的光芒,让人不寒而粟。
谢听晚因为一直在挣扎,干净的巴掌大的脸上蕴了层藕粉色,眼睛里充满怒气,仿佛要将愤怒喷涌而出。
“贺先生现在这般,是对我余情未了吗?”
既然这样谢听晚也不必再顾及过去了,她平静了下情绪,凑近了他的耳边,声音冷的像腊月的寒风,拖着尾音。
贺屿川先是诧异,后转为嫌恶,嘴角挑过一抹讥讽的笑。
“滚。”
贺屿川粗鲁的甩开谢听晚,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接着从拿出西装内的方巾擦拭双手,像是碰到了脏的东西。
谢听晚已经准备好承担他的怒火,但还是毫无防备的扭到了脚腕。
硬撑着身体站起身来,斜睨了贺屿川的背影一眼,便离开了。
直到听到房间门关闭,贺屿川才堪堪回神,指尖点着的烟已经蔓延到指心,他好像丝毫没有感觉到。
不多时,房间内的来电铃声打破了寂静。
“有事?”
语气隔着屏幕那头的人都会发怵。
“没…没事。”那人顿了顿,小心翼翼开口:“还是有一点事的。”
“说。”
“哥你能来趟医院吗,我好像闯祸了。”
贺司里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他哥描述了遍,贺屿川捏了捏眉心,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
“是林芳家属吗?”
在回家的路上,谢听晚想要怎么给她父母解释的时候突然接到第一人民医院的来电。
“我是。”
谢听晚顿感不妙。
果然,接下来医生说的话让她怔了怔,刹那间唇色全无,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风轻轻扬起她的头发,她整个人破碎而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