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浴室，躺回床上盯着头顶的灯发呆。

夜凛看他跟撞邪了似的，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却被他狠狠的拍开。

“什么大病？”柯冽瞪着他。

夜凛眯着眼睛：“你跟你二大爷就这么说话？”

“我二大爷早变成鬼了。”柯冽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噎住，这位也是鬼。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气，我都改名了，也道歉了，你还追着我。”

夜凛靠在旁边的枕头上：“一开始确实生气。”

柯冽：“意思是现在气消了？”

“还好。”夜凛看着他：“你知道功德数吗？”

“不知道。”什么玩意，听都没听过。

夜凛伸手去捏他鼻子，柯冽想都没想就拍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身上有功德数。”

“那是什么树？”柯冽看着自己，哪儿种了一棵树？

上面挂着功德？长出来的？

“证明是上辈子留下来的。”夜凛收回手：“毕竟现在的你，看起来不像有出息的样子。”

柯冽坐了起来：“你人身攻击！”

夜凛轻笑着站起身：“或许我们还得了解一段时间，你身上的功德数对我很有吸引力？”

柯冽一听皱着眉头：“什么树对你有吸引力？我现在就把它砍了！”

夜凛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觉得这个人还真是……可爱。

他弯下腰趁他不注意拍了拍他的脑袋：“鬼最喜欢的东西，你砍不了。”

他站直：“我改天再来找你，遇到解决不了的事，给我打电话。”

他丢下一张名片，然后身影彻底消失。

柯冽狐疑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这个人……

有什么大病呢。

咚咚咚。

“您好外卖。”

柯冽去拿外卖，他的麻辣烫已经到了。

谢过外卖小哥，他拎着进房间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