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温柔的脸上尽是病态之色,抬手想摸摸他的脸,却见从他身后抽出的手中一片猩红,翻过他的身子,扯开包扎的布条,那条豁然的伤疤呈现在她眼前,深可见骨,血肉翻出。
他该多疼啊!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赶回来救她,这个傻子!
“你个傻子!”
夜轻羽急的快要掉出眼泪,顾不得边上的人,从怀中掏出药粉涂在他的伤口上,扯下衣裙上的布条重新为他包扎。
“你没事便好。”
纳兰见她焦急的模样,温柔的开口安慰她,感受她指尖滑过肌肤的触感。竟觉得后背的伤也不是很痛了,唇角出绽放一抹微笑。
果然,他的小麻烦还是有良心的。
夜轻羽为他包扎好,将他扶到一棵树下坐好,站起身,阴鹜的眸中满是冷血,环过四周,咬牙切齿的喊着:“哪个狗杂碎射的箭,给姑奶奶滚出来,背后伤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出来与我单打独斗,看姑奶奶不拧掉你的脖子。”
某个躲在暗处的狗杂碎,只觉脖上一凉,闪身离开。
“人已经走了。”帝澜尘淡淡开口。
夜轻羽偏头看向他,重新打量起这个男人的模样,见他缓缓拿出一条锦帕,将被她摸过的地方统统擦拭一遍,嫌弃之情溢于言表,而后将那锦帕扔到一边。
刚刚压下去的火,此刻又被他重新勾起来。
姑奶奶香着呢,用你在这嫌弃?
“你又是谁?在这作甚。”
“奶奶个腿的!”夜轻羽忍不住爆粗口,双手叉腰在原地打转,这都什么乱遭事?她命怎么就那么苦!
在场的人微微抽了抽嘴角,这当真是个女子?如此嚣张跋扈怕是连泼妇都不及她十分之一。
“看什么看,当心姑奶奶挖了你的眼睛,还有你个老不死的,不是要杀我么,起来杀啊。”抬脚踢了踢一侧的杜正朗。
夜轻羽是真的生气了,她若是孑然一身,怎样的明枪暗箭都不怕,如今竟连累她的小若若为她受伤。
杜正朗此刻还哪有力气起来杀她了,宛若老狗一般瘫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瞪着她。
这个妖女,什么时候对他下的毒?
“陛下,微臣刚刚可是救了你。”
帝澜尘看着她这副狗急跳墙的模样,像极了小猫儿被人踩了尾巴,喵喵喵的吵闹呢....连连失笑
“陛你大爷个头!”夜轻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饭能乱吃,话能乱说?
帝澜尘:??????
她说的是什么鸟语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