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治啊?”汪朗乐饶有兴致地抱着手臂靠在车后,等待江医生给出详尽细致的治疗方案。
江远之买了个关子,没直接回答汪患者的问题,轻描淡写地回了两个字:
“秘密。”
汪朗乐很配合地没再追问。
收拾完东西后两人本来还想加入赏月的大部队,奈何晴转多云的天气把天上悬着的圆月挡了个严严实实。
赏月未果,夜晚后天气也越发冷了起来,两人便回了酒店。
往酒店去的路上,两人碰巧遇上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大学生们,魅力小狗康康瞬间吸引了大学生们的视线,不少人凑上来围观这只小帅狗。
“好可爱啊——”
“呜呜呜好好看的修狗勾。”
“请问可以摸摸吗?”
“可以的。”
江远之答应之后康康也很配合地上前两步,很矜持地端坐在草地上,享受好几只手地抚摸。
汪朗乐被康康骄傲的小模样逗乐,傍晚的秋风又冷冽起来,汪朗乐下意识抬手揉了揉自己被风吹得冰冷的耳朵。
江远之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开口打断正撸狗起劲的大学生,礼貌道:
“抱歉,我们得回去了。”
虽然意犹未尽,但听到狗主人发话,大家都纷纷站起身,依依不舍地跟这只漂亮的陨石边牧道别。
“怎么了?”汪朗乐还保持着揉耳朵的姿势,听见江远之突然着急要走有点奇怪,“爷爷找你吗?”
江远之还没开口,一阵对话声先一步从身后传来。
“呜呜好舍不得小狗,怎么就走了。”一个还没撸够小帅狗的男生遗憾开口。
另一道女声接着响起,开口的话让汪朗乐身形一僵。
“啧,你没看见人家男朋友被风吹得冻耳朵吗。”
“这一看就是心疼男朋友了啊,不带人回酒店温存,难道还在这里陪我们这群电灯泡玩狗吗?”
汪朗乐被女大学生的话惊得愣在原地,捂着耳朵转头朝江远之看去。
江远之倒是面色如常,看向汪朗乐的眼神分明是淡淡的,汪朗乐却觉得那眼神莫名火热,烫得他冻僵的耳朵都快要烧起来。
“耳朵还是冷?”盯着汪朗乐的人缓缓开口。
“不......不冷了。”汪朗乐磕磕绊绊地回答,手下意识松开了耳朵。
这一次江远之面对汪朗乐通红的双耳,没再选择假装没看见,而是残忍地拆穿道:
“好红。”
汪朗乐皱着眉瞪他,手又迅速回归原位,把两只耳朵都遮了起来,不在给人看了。
被嗔的人没有生气,缓缓抬起手,给汪朗乐戴上了外套的帽子。
防风衣的帽子宽大,盖在汪朗乐头上轻松遮住了他的眉眼,瞬间把汪朗乐的整张脸都藏在了阴影里。
盖了帽子以后江远之还未作罢,隔着防风衣硬挺的布料轻轻拍了拍汪朗乐的脑后。
藏在帽子里的人捂着耳朵,耳边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朦胧,而此时脑后布料的摩擦声和体内剧烈的心跳声却格外清晰。
汪朗乐松开捂着耳朵的双手,抬起头隔着帽檐有些困难地去看江远之。
他其实只看到了江远之微微勾起的嘴角,等他蹭了两下终于逃脱那遮挡视线的帽檐,看清江远之的面庞时,对方已经收起笑容,神色如常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
汪朗乐觉得江远之有点欠揍。
“江远之,你好欠揍。”
被叫大名的人丝毫不慌,反而又露出笑意,明知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