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波投敌,确实有些明显了。
以前刘岱当兖州刺史的时候,便邀请过他出仕,但程昱直接拒绝。
刘岱能力不足,他手里没钱没人没兵,根本降服不了兖州士族。
但这次曹操不一样,手里有钱有兵还有人谋划,兖州还有人不识相,这就纯属作死了。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谢灵运已经开始布局兖州,准备从其中揪出几个士族,来杀鸡儆猴。
“公义,这次曹公和兖州的内部冲突,爆发在即,谁也无法抵挡,只怕公台要难做人了。”荀彧感叹道。
陈宫劝兖州众人迎曹操的第一人,现在这两方起了冲突,他真的是里外不是人。
谢灵运点点头表示深以为然。
两人正说的时候,乐进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并报道。
陈宫来见,是见还是不见?
谢灵运起身,他没好气踹了乐进一脚,道:“还不快去请人进来?”
这该拦的人你不拦,不该拦的人你拦个鬼哟!
程昱道:“公义,这说什么就来什么,公台怕就是为了此事而来。”
陈宫来到后院之后,他看见程昱,眉头微微皱了皱。
但他没有多做理会,而是快步来到谢灵运身前,作揖道:“公义,这次算我欠一个人情,还请你出手相助。”
原来曹操占据兖州之后,直接派兵,将朝廷委派来的兖州牧金尚驱逐离开。
陈宫昔日的好友边让看不惯,便仗着自己的名声和财气,多次在公开场合,轻视和贬低曹操。
这件事很快就被兖州的有心人,直接捅到了曹操这里。
曹老板何许人也!
自然闻言大怒,要让人就地诛杀边让,陈宫这才来谢灵运这里求助。
“公义,边让有大才,仅仅因为两句牢骚话,便要斩杀,这件事情传出去,定会遭到天下人非议。”
“主公现在不肯见我,眼下只有你能让主公回心转意了。”陈宫急切道。
程昱惊道:“公台,你说的是写出《章化赋》的边让,怎么会是他?”
“公义,此人乃我兖州大才,若是可以,还请搭救一二。”
谢灵运见两人求情,就打马虎眼,道:“我尽力,我尽力。”
三国其实很真实,他不光有董卓和曹老板这种枭雄。
有关羽,张飞,马超这种不世猛将。
有郭嘉,诸葛亮,周瑜这种不世谋士。
其实还有不少喷子,比如大名鼎鼎的祢衡,这边让也是喷子中的一员大将。
他有才是有才,但真的没脑子,估计这次出言不逊,侮辱曹老板,也是受了兖州某些人的蛊惑。
这种驳曹操的面子求情,本来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要不是看在以后还要跟这两人打交道的份上,谢灵运都不会让陈宫把话说完。
陈宫和程昱还没感谢,乐进便气喘吁吁跑过来,说曹操来了。
陈宫和程昱见状,相视苦笑一声,这可真是说曹操到曹操就到,一分一秒都不带耽误。
两人只能坐在旁边闭口不言,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曹操还没到后花园,便大喊道:“公义,你怎么有酗酒了?”
“这酒色伤身,以后可得少喝一点,我给你带了醒酒汤,尝尝?”
曹操不是一人前来,他还带着自己的好兄弟曹仁和夏侯渊。
曹仁和夏侯渊手中,都拎着漆木食盒。
一个里面装着点心和醒酒汤,另一个里面装的是满满当当的金饼。
“军师,这个是我大哥特意吩咐厨子给你做的,刚出锅还热乎着,来一口?”曹仁取出点心和醒酒汤,满脸堆笑道。
这东汉的醒酒汤,其实就是酸辣味的鱼汤,由于做得不好,所以腥味很重。
做出来只要闻一闻,不用喝,都足够让人醒酒了。
谢灵运摆手道:“不了不了,我这刚刚醒酒,喝不下,你先放在旁边吧。”
夏侯渊打开食盒,露出里面的金饼,道:“军师,我大哥说了,你要在廪仓城置办府邸,还要配一些下人,这手里没钱可不行。”
“今天我先给你带过来些,要是不够,你尽管开口!”
他们两人在谢灵运这里,根本不像是曹军的大将,反而很像是两个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