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间,还有人在说话。
“这东西性子烈,待会杀的时候把他的嘴绑紧了,捅的时候快点!”
“爹,这样杀了是不是太可惜了,能换不少钱啊!”
“你小子废什么话,生死都一样,差不了几个钱。”
绑紧一点!
捅快一些!
换钱?
曹操不淡定了,他又羞又恼,道:“我爹对吕家有大恩,我如此信任他们,他们居然要把咱们交给官府!”
“公台,公义,你们随我一起拔剑,杀了这群忘恩负义的小人!”
铿锵!
陈宫二话没说,就拔出了腰间佩剑,挽起了衣袖。
谢灵运眼看这两个家伙就要冲出去,他立马把人拉住,开口道:“你们两个不要冲动,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若是杀错了人,你们待会又有何面目,去见吕伯奢?”
曹操和陈宫狐疑的看着谢灵运,都到这份上了,还会出现什么反转?
陈宫拉开跟谢灵运之间的距离,对着曹操道:“孟德兄,我一直觉得这小子不对劲。”
“你说他是不是董卓的人,他跟吕家人是一伙,他在拖延咱们俩,好让吕家的人先动手。”
曹操没有立刻翻脸,至少他表面依旧保持镇定。
开口问道:“公义,你要给我一个解释!”
不管谢灵运是不是董卓的人,他鬼谷传人的身份是确定的,而鬼谷派的人在读书人心中地位很高。
若是擅自击杀,恐遭天下人不耻!
谢灵运依旧淡定的解释道:“孟德,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你既然相信吕伯奢,那为什么又要怀疑他的家人?”
陈宫反驳道:“孟德,亡羊补牢,犹未迟也!”
“吕家人想对咱们动手,是吕伯奢先对不起你,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谢灵运摇头反驳道:“谁说大半夜磨刀就是为了杀人?”
“谁说大半夜帮人就是为了杀人?”
“谁说大半夜捅快一点就是为了杀人?”
曹操本来还有一些相信吕伯奢,他听了谢灵运的话,越发的不淡定了。
尼玛,这确定不是为了杀人吗?
他抽出佩剑,语气坚定道:“公义,可能你刚刚下山,不懂人性险恶。”
“为了你我的安全,我必须抢线下手!”
他话音刚落,后院便传来一声闷闷的惨叫和剧烈的扑腾声。
哼哼唧唧!
是杀猪的声音。
吕家人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这猪绑起来,果然不好放血!”
“没办法,客人赶了好几天的路,刚刚睡下,咱们也只能这样了。”
“赶紧把猪收拾一下,明天早上弄几道好菜,好招待客人,曹家对咱家有大恩,我们万不能忘恩负义。”
哐当!
曹操和陈宫手里的剑,同时掉在地上。
两人相视无言,都颇为尴尬。
居然是在杀猪,不是暗算自己,这还真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你们两个,快把剑捡起来,咱们先回去吧。”谢灵运道:“万一吕家的人出来撞见,我们这又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