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头已经转了过去,随即又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一脸的不以为然。
我凝视着眼前的他,一脸惊愕。
怎么,明明他转过头了,怎么搞的,难道师傅写的那段话是唬人的?不可能,可是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维法没事?
“维法,你转头了?”
我急切道。
“对呀,因为我听到了后面好像有人在叫我,所以回头看看,后来就听到你一声吼叫声。”
维淡然说道。
“你看到了什么了吗?”
我不相信维法他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一次又一次的审问着。
“没有呀!”
看着他还是一脸茫然的看着我,让我觉得是不是我太奇怪了,可能真的没什么事吧。
随即我叹了一口气,对他笑了笑,好让他放心。
凉风撩过了我的头发,略起我几根将要掉落的头发,而这个时候僻静的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你怎么了,佩玉…”
维法道。
佩玉?
我猛地一下向后退了几步,刻意与维法保持着几分距离,因为他不是维法!
维法这几天都不是这样叫我的名字的,而且这…让我想到了刚才在后面唤我名字的那个人。
“佩玉你怎么了?刚才怎么就没理我呢,可是你朋友挺好的,真的是个有礼貌的孩子…”
维法双眸黯淡无光,像似一滩死水一般,笑着跟我说。
而我心中剩下的只有恐惧还有茫然,我不知道眼前这个是不是一个恶鬼。
僻静的小路上,两旁是一些民宿两层式的住宅,这里的房屋结构布局如同日本中最基本的街道布局差不多。
而现在夜已深下,一旁的路灯也亮了起来,闪烁着微弱的黄光,散落在我和维法的脸庞上。
我和维法之间隔着一米的距离。
“陆佩玉…佩玉…”
维法一脸狰狞样的唤着我的名字。
而我依旧不敢答应,额角溢出点点水滴,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冷汗”吧。
我迅速从衣袋里面里面抽出几张带有很多皱褶的咒符,上面的刻着的鬼纹已经有些许掉落了。
看着模糊不清的鬼纹,我心中甚是浮起一丝不安,这样模糊不清的咒符没什么用处,如同废纸一般,随即我谂指,把食指伸进自己的嘴里,一咬牙,血红色的液体瞬间顺着我的牙缝溢出。
我把黄色的咒符抛向空中,咒符在我眼前悬空而立,我伸出流着血液的食指,便是对着咒符挥画了起来。
我用血当朱砂刻出已经模糊不清的鬼纹,瞬间黄色的咒符上便是刻上了鲜红色的鬼纹。
“陆佩玉?你干什么?”
维法轻笑道。
现在我一听到维法用那种声调唤着我,心头就是阵阵的恶心。
然后我朝着维法缓慢的走过去,双手交叉聚与胸膛上,刷的一声横手一挥,把手中的两张黄色咒符朝着维法的额头处贴过去。
我双手结印,心中默念着:“天道吾君,清神邪魔,诛杀之。”
嘭!随着我念完,一道强悍无比的气息便从我的手掌中打了出去,同时向后一个大步后退。
这个过程很是干净利落,我也没有一丝的犹豫不决。
因为咒符激起灰尘缭绕在维法的左右,所以一时间我也看不清楚维法现在怎么样了。
“佩玉…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的叔父呢?”
夹杂着尘埃,再一次传来维法的声音。
叔父?
这样一瞬间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死掉的那个叔叔,可是…对,他已经死了好多年了。
现在我已经意识到了这鬼魂是挺强的,我顺势从腰间抽出一把如巴掌般大掌的八卦镜,低声默念着:“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正广太清,灭斩!”
随着我的咒语念完,八卦镜上窜出了九束金光,迅速的向维法的方向袭过去。
九束亮光分别击中了维法的额头太阳穴,脖子,肩部,手掌,腹部,还有双腿膝盖。
随即,维法全身就缭绕着微弱的金芒,嘴中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偶尔还不时发出如兽般的吼叫声,这场景骇人。
许久。我看着维法总算是消停了下来,四肢也没有像刚才那般的剧烈挣扎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就彻底是昏厥过去了。
看着他像似鼾睡的神情,我才放心向他走过去,抬起手,碰了碰他的肩膀,最后才放心撩起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