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姐姐?
我瞪直的眼睛,来回看了看刘寡妇和那个叫刘雅的女孩。我愣是不敢相信她们居然是姐妹关系,这年龄也相差太远。
如今我夹杂在她们两个中间,如同一个叉一只脚进来管闲事的人一般,心中很是尴尬,可是这番地步,走又走不得,于是我想寥寥草草的编个理由褪去了,而这个叫刘雅的女孩,我明日再来拜访吧。
“我出来久了,家里人怕是会担心。”
话音刚落,我就一溜烟,头也不回的跑了。
她们这份家事我还是不插足为好,我可不想再揽一祸事是上身。
虽说我已经请了土地公公帮我看着那乱葬岗的活人墓,可是怎么说我这修境能力还是不足的,这土地公公怕也扛不了多久,当初老村长请来为这活人墓点血的那位阴阳师到底是揣着一颗什么心,这明显就是害人。
想着这件事,只有老村长知道,我还是快些回去问他老人家算了,省得自己在这里胡乱猜想。
我一路小跑,跑回了老村长的房子,只看老村长一个人坐在那太师椅上,一副闲情逸致的样子,摇着扇子。
“小阴阳师,要买的东西买回来了吗?”
老村长扶起身子,亲切的笑道。
我摇了摇头,正想跟他说那活人墓的事情时,他却一脸忧郁的问我,有没有见过他儿子。
“陈狂?”
哦,老爷子这样问道,肯定是陈狂一天没有回家了,可是这样也不奇怪吧,出去鬼混的男人,哪有晚上会回来的道理?
老爷爷咋了咋嘴,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于是他对我说:“陈狂这孩子不坏,就是做事情鲁莽了一点,你看这房子都是他盖的,这里一砖一瓦的都是他一个人给扛起来,其实我这个儿子也挺孝顺的,而且他每天都会给我这个老人家问候几声,可是今天我却不见了他的人影。”
我听到了村长这番话,顿时我对陈狂的印象确实是好了几分,可是我应该怎么跟老村长说这事呢。
陈狂太害怕不回来了?还是说陈狂觉得这里是凶宅,不回来了?
回头想想,这确实是个令人挠头的问题,算了算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活人墓这个问题。
“老村长,陈狂他没事,昨晚他跟我一起驱鬼定是累了,也不知道去哪里睡去了。”
看着老村长这一脸的担忧,我还是先安慰一下他,说陈狂没事吧。
只见老村长亲切的点了点头,也不顾我说的是真还是假。农村老人就是朴实,没有太多猜忌,不像城市里那般,难听一点的就是老狐狸。
“老村长,今天我特意去那乱葬岗瞧了个仔细,我发现那里可是一个大阴大煞之地,实在是不能埋葬人!”
我走到老村长身旁,一脸严肃的跟他说,我希望他能够给我说说是哪个王八蛋阴阳师给点的这一穴。
“造化弄人…”
老村长听得我一言,却没有表现得很惊讶,只是低下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然后嘴边低语着。
“老村长,难道你早就知道那个乱葬岗不是一个好地方?”
我看着老爷爷那神情就如同告诉我,他已经知道了,若不是这样,没什么可以解释他这样淡然的神情。
老村长伸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那根烟斗,然后划开火柴,把火苗往烟斗上一扬,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随即吐出一阵烟雾,内陷的眼睛冷冷的看着远处。
看到他这番神情,我想我也是猜对了,老村长在以前就已经知道了那个乱葬岗定然不是一个什么好的风水宝地。
可是为什么他一开始就没说呢,而且他明明可以阻止村里的人把人葬在那里,但是为什么他一直只是一副袖手旁观的样子?我对他这个态度很是疑惑。
“小阴阳师,那里有个活人墓,我一早就知道了,因为那个活人墓是我眼睁睁的看着给埋下去的,后来村子里有人横死了,不知埋在哪里,所以我也是无奈,当时以为埋一个没关系的,后来怪异的事情就接踵而来…”
老村长说到这里,抿了抿烟斗再次吐出一口云烟他双眸看着消失在空气中的云烟,如同有千古惆怅不得疏解一般。
“然后呢?我看埋藏在活人墓周围的死人至少有一百具!”
说到这里,我双眼睁大,嗓音也提高了。
“后来,村子夏季大旱,冬季大洪的,村子的人要不就是病死,要不就是饿死,一个月内足足死了三十多号人,所以,后来我请了一个道深修远的阴阳师给看看这风水,最后吧,他给我们村子点了一穴,说那活人墓周围是一块风水宝地,不过…”
老村长说到这里,似乎也不想再说下去了,最后他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给我扔下了一句话。
“有因必有果吧,小阴阳师,这都是报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