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尤利娅担忧的神情,他在想,要把他看到的一切告诉她吗?
该死的,要是那只鬼还在就好了。
……
特伦西娅拖了好一会时间,没办法一直拖着,便和屋大维娅一起回了宴会厅。
俩人看到孩子们都不在,便问起情况。
奴隶说二人没多久就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可能最近太累了。”特伦西娅对屋大维娅说。
“好吧。”屋大维娅点点头。
特伦西娅绕了一圈到达尤利娅的卧室询问情况。
听尤利娅说完大致经过后,特伦西娅没好气的道:“你都不知道绊一跤让他扶你一下啊。”
“……这也太明显了。”尤利娅很无语。
“那你亲手喂他吃饭了吗?”
尤利娅摇头。
以她对提比略的了解,如果她这么做,提比略只会对她表示自己有手。
“你不会做的随意一点吗?算了,下回我让厨子做烤鹌鹑。”特伦西娅继续出谋划策,“吃鹌鹑就得用女人的指甲。你记得用两根手指捏住,两根,递给他。”特伦西娅强调,“嗯,下回就戴这条手链。”
她只觉得这么多次了还没明显进展,尤利娅肯定很不走心。
“我们交换了信物了,是个好的开始。”尤利娅给特伦西娅看提比略的匕首。
特伦西娅知道这把匕首是提比略的心头好。
尤利娅给他的只是一堆项链中的一个,而对方却给了自己最喜欢的贴身物品。
“很有希望。”特伦西娅评价。
其实特伦西娅想的没错,尤利娅的确对勾搭提比略很不走心。
……谁能对13、4岁的小男孩走心呢,又不是变态。
虽然提比略的外表看起来很像尤利娅认知里的十六七岁。这可能是西方人基因问题?但提比略的说话行为方式还是挺符合他年龄的。
提比略并没有很强的性别意识,更看不懂女性的暗示。
“你说的这些他根本不懂。”尤利娅说,“还太早了。”
“不早,”特伦西娅说,“等他去了军队就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你还觉得早吗?”
尤利娅想了想,觉得也对。
看来她得努努力…
她凑近特伦西娅,低声询问:“提比略那天替我拿东西的时候,是不是撞见了什么不该看到的?”
特伦西娅歪了歪头:“难道他在…屋子外面?”
看到黑肤奴隶被阉割了的事?
尤利娅:“提比略心神不宁,他不相信屋大维所说的利维娅在修养不能见外人。”
特伦西娅叹了口气:“一直不让利维娅见到他…我不明白屋大维在想什么。”
尤利娅也不能理解。
或许是不希望母亲神圣的形象在儿子面前崩塌,所以才用这种方式保护提比略吗?
尤利娅:“我想帮他问问利维娅的情况。还有父亲的。你一定都知道。”
特伦西娅摸了摸她的头。
尤利娅眼神表示坚持。
特伦西娅无奈道:“只要你织完一条你的嫁衣,我就跟你讲。”
尤利娅差点没把手中的东西扔出去。
特伦西娅:“我不知道现在告诉你这些是否合适。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更好。”
尤利娅:“你想说什么?”
特伦西娅揽过她的肩膀揉了揉。
“加油干活吧,尤利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