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娅离开后,屋大维叹了口气。
他对屋大维娅抱怨:“我是不是太溺爱她了?有什么表演,将人请进家里就好,我不该允许她出门。”
屋大维娅:“考虑到她是你的女儿,有这种特权也不为过。”
屋大维:“算了,让她开心几日。等她丈夫回来,有她好受的。”
玛尔凯路斯出门在外,已婚的身份,屋大维的看重,这几样让尤利娅这半年过的非常舒服。
不过,离开大厅后,她还是免不了忧心忡忡。
她该怎么面对玛尔凯路斯呢?她思考着这个问题。
比提尼娅在她的帮助下,从狭窄的街道搬到了门庭更宽敞的那条街,就在帕拉蒂尼山上山路的外侧。
那地方更加宽敞,也更幽静,夫妻二人对新家很是喜欢。
比提尼娅指着天发毒誓“从今往后,尤利娅夫人的需要就是我的需要。您放心,您需要什么,我都会尽量为您办到。”
“亲爱的,你还真能帮得了我。”尤利娅握住比提尼娅的手,“帮我留意一个人的下落……”
这个人,就是当初答应解放了后要当船长,结果却驾船逃跑的人。
这件事后,尤利娅上了心。被偷走的那艘船她一直惦记着,敢偷她的钱,再让她撞见,她一定要他好看!
结果,还真让她遇着了。
就在一周前,奥维德送信说,她手下的船头遇见了疑似很像她走失的那条船的踪迹。
好家伙,居然还敢回来!是以为她把这件事都忘了吗?
比提尼娅听完她的讲述,为她的大胆瞠目结舌。
“天啊,您居然仅仅靠着自己…就做这样的生意了?不可思议。”她感慨着。
“不不,不是仅靠我自己。是靠得我兄长…在十三军团的那位。”尤利娅指的是提比略,她对此倒没有隐瞒的意思。
提比略的大名如今也断断续续传回来些,只因为阿格里帕将军着重的夸奖了他。
十几年来,第一个成功越河架桥,并在河对岸建立营地的人,和十年来最年轻的骑兵大队长,这可不是一般的成绩。
“噢,原来如此。我听说他今年不回来越冬…这是真的吗?”
尤利娅遗憾的点了点头:“…哎,是的。都说从军头三年最重要,好不容易有了成绩,叫他回来,也不想回来吧。战神保佑。”
比提尼娅和她一起向神祈祷提比略平安。
尤利娅:“除此之外…我想和你谈谈,安珀离开的事。”
她曾答应安珀,为她赚够一定数目的钱,她就放他自由。
这件事她不打算反悔。
比提尼娅惊讶道:“您真的要放他自由?这,这未免太可惜了!”
尤利娅:“是的。而且我要给予他三等公民的身份。”
比提尼娅:“您真的很喜欢他啊。可是,越是喜欢,您就越不该放他走。”
尤利娅:“安珀和许多人不同,他不是那种强迫就能使他就范的人。一直这么压着他,除了满足我仗势欺人的念头之外,对我没有别的好处。或许放了他,他还愿意以雇佣的身份为我工作。我的船队和商队…如果有他在,可就有了一大助力。”
比提尼娅感慨:“遇到您可真是他人生的一大幸事。”
尤利娅笑了笑。
“对了,我今天和您说的这些话,请您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您的丈夫。”她说,“我尤其不希望传到我父亲的耳朵里……如果他知道了,虽然不会拿我怎么样,但他会生气。为这种小事生气,对大家而言是很糟糕的,毕竟还有太多更重要的事需要他费心劳神,对不对?”
比提尼娅点点头:“您放心。我已经向朱诺发誓坚守我对您的忠诚。”
这个时代,对神发誓是很严肃的。
尤利娅表示认可。
一个侍女掀开门帘:“尤利娅夫人,梅塞纳斯大人在外面等您。”
尤利娅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和比提尼娅说:“等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