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亚正要离开床边,却被身后的人猛然抱住倒在床上,酒气熏的以利亚皱起了眉头。
“哥哥……”
“松手。”
“我不要你走……不准……你……走……”
“发什么酒疯!”
巴尔撒泽翻身将以利亚按在床上,两人面面相觑,温热的呼吸喷撒在以利亚的脸上,巴尔撒泽一字一句的开口:“你……心里……有没有过我?”
“你喝多了,先放开我。”
“你不说……我就……我就……不松手……”
以利亚无奈的伸出手,安抚似的拍了拍的背:“我心里肯定有你啊,你是我最喜欢的弟弟。”
“我……我……才不要……和你……当兄弟!”巴尔撒泽说完一番话,竟然醉倒在以利亚怀里。
一个成人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差点让以利亚喘不上气,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巴尔撒泽推到一边。
宿醉后的头疼惊扰了巴尔撒泽的睡梦,揉着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四处打量着环境,看到靠在沙发上休憩的以利亚。
起身拿起一张毛毯,走过去轻轻为他盖上,随后走出了房门。
出门遇到了正在打扫的佣人,佣人见到巴尔撒泽立马开口询问:“二少爷要用早餐吗?家主说早上不必叫你们,让你们多睡一会。”
巴尔撒泽愣了一下:“哥哥还在睡,我还有些事要走了,麻烦你转告父亲。”
“好的。”
巴尔撒泽边离开边懊恼着昨晚喝断了片,完全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不会酒后吐真言让以利亚知道些什么。
正要离开,巴尔撒泽像想到了什么,立刻掉头跑回了以利亚的房间,打开房门便看到以利亚正在脱上衣,身形如竹,清瘦挺拔,皮肤白皙如雪。
以利亚听到声音慌忙转身,发现是巴尔撒泽后怒斥道:“滚出去!”
巴尔撒泽无视以利亚的怒气,冲过去一把抱住他:“以利亚,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过我?”
以利亚不语,见他毫无反应,巴尔撒泽肆无忌惮的亲吻着他裸露的肌肤,直到以利亚猛地推开他,脸色淡漠的穿上衣服:“你对我来说不过是手足兄弟。”
“那我要是不止想当你的兄弟呢?”巴尔撒泽直勾勾的盯着他,像盯着一块诱人的食物。
“你也配?如果你不是瑞文赫斯特二少爷,你也配站在我面前和我谈这些!”以利亚连一个不屑地眼神都不给他,越过他身边径直离开。
巴尔撒泽失魂落魄的回到暗黑地界,便被西尔维斯请去商讨作战方案。
“老东西不是已经全权交给你了吗?还叫我来做什么。”巴尔撒泽心不在焉的点燃了烟斗。
“好歹我们也是并肩作战的兄弟,不得好好商量一番,免得生出嫌隙。”西尔维斯笑得狡黠,像一只老狐狸。
“你说。”
“我想你去袭击你老相好那里,不然让别的人辣手摧花,你不得心疼坏了。”
“相好个屁,我不去。”
“你不会是怕在他心里留个坏印象吧?哈哈哈哈哈哈……”西尔维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毕竟很少看到巴尔撒泽这副吃瘪的模样。
“随你怎么想……反正我不去。”
“那万一一个不小心……把他弄死了怎么办?”
“人家好歹背着一个神使名头,老东西真敢弄他?”
“行……你要是没意见,我亲自会会他。”
巴尔撒泽沉默着抽着烟,脑子里一团乱麻,与其说他无法对自己的家族下手,不如说他无法面对以利亚怨恨的神情,最终,以沉默来默许西尔维斯的决策。
一点点星火点亮了亚利克星的边境,随后几乎以吞噬的速度向皇城进军。当妇女孩童的啼哭声响彻夜空,醉醺醺的塔巴尔才意识到危险的来临,大街小巷都是身着黑衣的魔族人,大肆烧杀抢掠,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
“快点……快点……保护君上!”
另一边的日落城也好不到哪里去。
以利亚带着亲兵在城门口防守,外面是一波又一波的魔族人,即便是耗,也可以把自己耗死。
“又见面了真理神使。”西尔维斯从人群中缓缓走出来。
“我们貌似不是很熟吧。”以利亚冷眼看着他,对于这种嗜杀成性的入侵者,他没有一点好脸色。
“奉劝你们缴械投降吧,不要白费力气,不然我又要白费些力气,免得让你的老情人生气。”西尔维斯绅士一笑。
“老情人?”以利亚皱了皱眉。
“巴尔撒泽的铁骑估计早就踏平了另一边了,你还是留些力气与他叙叙旧吧。”西尔维斯等着以利亚的选择。
一支利箭射来,幸好被西尔维斯的亲卫拦了下来,顺着利箭来的方向望去,去城墙上的瑞文赫斯特公爵。
“你们这些过街老鼠,以前老子我年轻的时候,把你们当鸡崽子抓呢!”瑞文赫斯特公爵冷哼道。
“你这老头说什么胡话呢……”西尔维斯明显被触怒了,抬手召出自己的弓:“跟我玩射箭,老东西你可别被我打哭。”
西尔维斯瞬间向城墙射了一发利箭,利箭在途中不断分裂,城墙上的士兵还妄想着用剑打掉利箭,谁知刚碰到利箭,利箭竟然瞬间爆炸,一时间让城墙上的士兵哀嚎不断,所幸瑞文赫斯特公爵法力高强,能够护体。
以利亚决定速战速决,拔出利剑与西尔维斯近身格斗,西尔维斯用枯木弓格挡了以利亚的所有攻击。
以利亚趁他不备,一把拉住他的手,二人瞬间进入了以利亚创作的幻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