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志峰躺在床上抬起手看了眼腕表的时间,哦豁,刚小眯一会这么快就到十一点了。
他早晨六七点钟才从山上下来,回到家锁上房门,进空间洗了个热水澡出来,躺在床上睡了一会。
昨晚沈亚楠喝多了,有些发酒疯,确切地说更像是头饥饿的母狼。
他被沈亚楠拽进车后座,滚烫的红唇紧贴他的脸颊……
罗志峰原本是想拒绝的,奈何车厢窄小加上沈亚楠……只好稍稍做些牺牲。
就这么一点小小的牺牲,也都导致他舌头发麻,嘴唇破皮。
最终,他还是保持理智,并没有做那些大家都想做的事情。
“老易,我们先回去了。”街道干事从易中海房间出来,朝院门口走去。
“您慢点,来,我扶着您慢慢下来。”
罗志峰看易中海两夫妻一人一边搀扶着一白发老太。说话的时候还得靠近她耳旁大着声音。
“这谁呀?”邻居问道。
“咱们院里新来的老太太,年纪大了耳朵有些背。她呀,儿子打仗牺牲了,眼睛常年给纳鞋底,都给纳花了眼。就一孤寡老人,往后大家多照顾照顾她。”
易中海大声和院子里的邻居们介绍着身边的个头矮小,头发苍白的老太太。
“那您这是?”
“街道安排她住咱们院子,在后罩房那。就先前卖卤煮的那家。”
“哦,难怪,我看徐小兰这些天都在收拾打扫后罩房,我还以为你们和街道申请了后罩房呢。”
“哪能呢,我们都有房子了……”
老太太佝偻着身子被易中海夫妻搀扶着走向后罩房。
一进后院,老太太见四下没人。立马直立起原本佝偻的身子,一扫先前病弱将要归西的样子。看着后罩房,手上拐棍往地上一顿,气势威严看的易中海夫妻:“你让我住这里?这么长时间给你办事,你就办成这样?”
“香主。”
易中海刚从嘴里滑出香主。
老太太凤眼圆睁,瞪了一眼易中海,嘴里“哼”的一声。
“记住了,往后就叫我龙老太。”
易中海知道自己说错话,听见喊她龙老太,心想也是她故意装耳背得喊她聋老太,说:“聋老太,您看这房间,刚给您收拾的。”
“这房间不行。”
“香……聋老太太您别计较,这院子已经没有房间了。这间房还是我拿钱让做卤煮的这户搬出去。再从街道那申请过来给您住的。”
“那正房看过去挺周正的,如今谁住的啊?”
“正房住的是这院子的户主呢。”
“户主?……怎么还能让他住这么好的房子?”
“具体也不清楚,听说户主是鑫凤祥大银楼的二公子,这里是他唯一的栖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