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什么呢,你才是掌柜。”
两人说笑着来到天香阁,何青选正在监督民夫卸货,瞧见叶崇文后不免调侃起来。
“哟,早知道你要来,我就该在门口铺个红毯,”
叶崇文也没个正形,“成啊,我先不下车,你赶紧把红毯铺了。”
何青选甘拜下风,转头去对面酒楼定了间包厢。
三人边吃边聊着。
陈平问道,“马上就要府试了,崇文你把握吗?”
提起这个,叶崇文一脸苦涩,“如今书院也不招学生了,自打李峰师兄去北方以后,院长和老师他们就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我一个人身上!要是府试过不了,就太丢人了。”
何青选听罢,与陈平对视一眼,暗自偷笑。
叶崇文能够坚持到现在,对曾经的他来说已是难得。
“李峰师兄有来信么?”
“一年前来过一封信,往后再未收到过。”
陈平思绪飘向北方,也不知李峰和陈俊是否平安。
“说起来,我还有件事跟你们说呢,”叶崇文的话将思绪拉了回来,“红岭夹道那边发现了一个废弃的矿场,听说是黄福的。”
黄福,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提起过了。
陈平不禁问道,“那他的死不会是跟开矿场有关吧?”
何青选却淡淡道:“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呢。”
“可那矿场的位置,刚好就在泄洪渠下游处。”叶崇文的这句话,让两人心中一颤。
“你是说.....?”陈平连忙问道。
叶崇文摇摇头,自己也琢磨不准,“就是怪巧的,而且我总觉得当年散布谣言跟黄家脱不了干系.......也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毕竟黄福已死,黄三闭门不出,当年谣言也少有人再提起,时过境迁无从查证。
.......
陈平和何青选分别告假,陪着叶崇文在城里逛了两天。
待送走叶崇文后,陈平才回到竹园,再次扎进书海中苦读。
这日傍晚,他正在翻看一篇往年的策论,门口传来敲门声。
程诚在门外喊道:“小师弟,一起出去玩啊。”
陈平打开房门,看见一脸坏笑的程诚,无语道:“师兄,你现在的笑像是在拐卖小孩。”
“怎么说话呢,我就是担心你学得太辛苦了,想带你出去放松放松,顺便认识个朋友。”
“朋友?”
“对,我之前在京城求学的同窗,与我同岁。”
“不去,我与你们相差四岁,玩不到一起有代沟。”陈平拒绝。
“什么是代沟?哎呀,不管了,跟我走。”程诚拉着陈平就要往外走。
“师兄,我真不去了,告假两天拉下了很多功课。”
“这人都缠了我小半个月了,你就当救苦救难,帮师兄一次。”程诚抱拳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