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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完出了酒楼,陈平赶去天香阁查看酿酒进度,谢致远则回到竹园。
他刚走进院内,身旁猛地窜出一道黑影,脖子立马被箍住,身子被压得很低。
“说!你们俩到底去干嘛了?”程诚恶狠狠地逼问。
“咳咳,放手。”谢致远直接掰开程诚的手,他可是有点功底的,气力大很多,挣脱后还不忘调侃道:“怎么?见我与大哥单独相聚,感情日益升温,你心里不舒服了?”
“荒谬!我与师弟情比金坚,岂是你可比拟的。”程诚梗着脖子喊道。
“那你还问什么?继续情比金坚呗。”
“你......”程诚瞬间认怂,“跟我说说嘛,到底干嘛去了?”
“喝酒,找酒。”谢致远看着程诚的样子,一脸得逞的坏笑。
“喝酒为何不叫我一起?还有找酒,找什么酒?乾州境内我什么酒找不到。”
“这你还真说对了,他要的酒你还真找不到!”
“什么酒?”程诚非常好奇。
“我也不知道,等我尝过后再告诉你。”谢致远斜躺在竹台上挖耳朵。
“你不说,我自己去问师弟。他人呢?”
“别那么急嘛,你过来坐下,我问你点事儿。”他招招手示意程诚坐下。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程诚没好气的说道。
“粗俗。堂堂江夏书院院长之子竟如此粗俗。”
“行,你不粗俗,你高雅。到底什么事,说不说!”
“还是明家姑娘好,我俩约定待我回京后,一起去参加文会,还要同游京城呢。”谢致远一脸痴痴的模样。
“呕,合着跟我这儿臭显摆来了是吧。”程诚只觉一阵的恶心,但其实内心还是有些羡慕的,自己也到了如此年纪,还不知道心上人在何处。
“行啦,不逗你了。我是想跟你说,明家姑娘近日来的书信中好似对陈平有所误解。”谢致远正色说道。
“噢,有什么误解?”程诚一听这个就来劲了。
“自从我说当初是陈平出谋划策,才得到她的回信之后,她跟苏依依就好像对陈平有了误解。后来我还写了一些关于陈平提出的见解,但她和苏依依都觉得陈平思想不端,并多次在来信中提到,要我离陈平远一些,这可如何是好啊?”
谢致远提到这事就头疼,既不好直接反驳心上人,又觉得不能让误会加深,一边是兄弟一边是挚爱,所以得赶紧想办法化解化解。
“切,我当什么事了呢。不过这个苏依依可不好对付,不搞定她这误会怕是难解。”
“可不是嘛,所以想着找你商量商量对策。”
“不过按我说啊,是明家姑娘太没眼光了。”程诚撇着嘴说道。
“你什么意思?!”谢致远激动地站起来,他可不允许别人说明诗的坏话。
“她不是应该让你滚远点,才对吗?”
谢致远暴跳如雷,抄起桌台上的茶壶,大声怒吼道。
“姓程的!今日我非弄死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