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上前两步,屈膝半蹲在地上,笑眯眯的问道:“去福禄赌坊做什么?”
林染被蹬得头晕眼花,反应了好一会儿,张嘴想要说话,一张嘴一口腥味传来,原来牙齿掉了几颗,满嘴的血水,只能先把血水吐掉。
见状,韩友笑道:“这是牙掉了啊。”
丁乐冷哼一声,“再不说话,掉的可就不止是牙了。”
林染愤恨的看了江郁一眼,江郁也不生气。只见丁乐上前,一脚踩住她放在地上的手,脚下微微使劲一蹍。
“啊…”十指连心,林染叫得凄凉。
“别让我看到你那肮脏的眼神。”丁乐冷冷说道。
“屋税,屋税…鼻踹”。
韩友摸不着头脑,挠挠头问:“她在说什么啊?”
江郁笑道:“她说:我说,我说,别踩!”
丁乐听了这话,默默松开了脚。
林染很是回了下神,再看向江郁的眼中,只剩下畏惧。
“屋吃讨当哦”
韩友一头雾水,焦燕复述道:“我去找张五。”
林染点点头,又说:“历孟要勒屋趴。”
这下连焦燕也没听懂,韩友笑道:“我听懂了!她说你们饶了我吧。是不是?”
林染连连点头。
江郁说:“饶了你可以,说说你是怎么跟张五勾结做局,让我欠下赌债的。”
林染瞪大了双眼,连连摆手,说道:“屋莫古诀,屋莫古诀。”
焦燕面无表情的复述,“我没勾结。”
林染又说:“系当哦脚屋多全,屋莫全,屋税历哟。”
这下丁乐听懂了,说:“是张五叫我赌钱,我没钱,我说你有。”
江郁默默站了起来,俯视着林染说道:“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林染闻言一懵,见江郁眼神冰冷,突然福至心灵,说道:“屋播修勋揣叻。”
韩友哈哈笑道,“她说她不小心摔了。”
林染附和笑着点头。
江郁负手于后,转身说道:“你说的事情我会去查证,如果让我知道,你今天晚上说的话有假,下一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林染连连点头,反应过来江郁看不到,忙回话应承。
事实上,她心中也是如此作想:江郁这煞星可惹不得。
江郁四人还要赶着回吉祥客栈赴宴,也不再跟林染多说。
回到吉祥客栈,宴席才刚刚开始。
陈坛见她四人从外面回来,问道:“你们去哪儿了,怎么晚到了?”
江郁拱手笑道:“陈老大,我去办了点私事,待会儿再跟您汇报。”
陈坛点点头,“落座吧。”
四人找了个空着的桌子,挨着坐下了。
陈坛举起茶杯,说道:“今日是诸位姐妹加入我商队护卫的第一天,本应该饮酒作乐,不醉不归。但明天下午,我们的船就要出港,不容有失。因此,今晚我就以茶代酒,敬各位姐妹一杯。”
“陈老大客气!”
“能跟在陈老大手下做事是我们的荣幸。”
“谢谢陈老大。”
回敬词此起彼伏,江郁四人也端起茶杯,冲着陈坛所在方向,遥遥敬了一杯。
之后,陈坛便宣布开席,一时间大家气氛欢快,大快朵颐起来。
江郁与韩友、丁乐、焦燕三人虽相识不久。但今日此三人丝毫没有犹豫,帮她出手震慑林染,她嘴上不说,心中却十分动容。
刚好今晚宴席,江郁也就端起茶杯,以茶代酒,说道:“我江郁活至27岁,既无朋友,也无姐妹。今日与三位相识虽短,但颇感投缘,我虚长几岁,便托大叫三位一声妹妹。”说到此处,微微停顿,环视了三人一眼,沉声接着说道:“三位妹妹,今日之事,多谢!”
说罢,仰面干净了杯中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