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辰不姓宴,而是姓林,林宴辰是谁?这问题问普通人,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知名度比起一些二世祖要小很多,连谢二圈子里的阿布都能够因为小明星上热搜,但要是提起林宴辰,普通人根本听都没听过。但要是问个核心圈内人,结果却是相反。
可谓是:有翻云覆雨之能,却如深潭之水,从不张扬其势,难以察觉其非凡之处。
就是这样的林家嫡系独苗苗,年纪轻轻却已经清心寡欲到有些厌世的林宴辰,此时却在给锦然喂粥。
当然锦然并不知道眼前这人是个什么背景,他对谭凛的这几个朋友在第一次见面时只有一个统一的印象:不是一路人。
结果隔天他就被这帮人给救助了。
时间调回一个小时前,偷亲成功的顾轩还没嘚瑟,就被林宴辰抓了个正着。饶是脸皮很厚的顾轩,在被发小抓到轻薄了另一个发小弟弟这件事上,也是有点尴尬的。正巧又来了点事,便把锦然彻底交托给了林宴辰,嬉皮笑脸地跑了。
“小然弟弟,我的号码录到你手机啦,回见哈,。”
狐狸眼的皮相是一等一的,做这样花花公子样,真的好像一只刻板印象中的狡猾狐狸啊,锦然看着对方离去时还故意作怪的样子,被自己的联想给逗笑了。
一道很有存在感的视线压过来,锦然尚未收起笑意地看过去,就看到被称为宴辰的青年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想起自己是呆着人家家里,用的也是人家的医生,锦然礼貌地收起笑容,微微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宴辰.....哥,谢谢你和顾轩哥的帮助,我好多了,这瓶水输完,我就不打扰了。”
宴辰看了锦然一眼,手指拿着手机按了几下,立马就接了一个电话,也没有避开锦然,于是锦然就听到什么“在输液”“你自己跟他说”之类的话。
被递过来的电话上,醒目地显示着“谭凛”两字。
锦然皱脸,他对这个新鲜上任的哥哥还未适应良好,但是电话还是要接的。刚说了一声“喂”,对面就很是强硬地丢下几句话,最后在锦然还未反应过来时,对方让他把电话再转给宴辰。
“哦......”
挂掉电话的宴辰看锦然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难得地主动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锦然只是在懊恼自己的不硬气,不过他觉得根本问题还是自己的便宜哥哥太强势了。
哼,怎么回事啊?这一个两个的!
此时被宴辰关心,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蔫蔫地说:“他说他晚点就过来,让我在这边呆着。”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拒绝一个看似冷淡疏离实则温柔体贴地人,锦然反正做不到,他本身就容易被别人的善意打动,性子又软。
当对方顾虑到他手挂着水不方便,要给他喂粥时,他也只好尴尬地接受了。
可能是因为输液退烧效果比较快,肚子空空的锦然真的感觉到饿了。最开始几勺还是勺子先到位,嘴才张的。
到后面他已经摸清节奏了,勺子还未到,嘴巴已经等着了......
两人也不说话,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吃,一碗粥很快就要见底了。
锦然看着对方俊美清贵的脸,又想到自己那凌厉强势的亲哥,还有轻挑浪荡样的狐狸眼,慢慢地走了神:这几个人性子差别这么大,但是关系好像挺铁的,有点让人羡慕呢。
突然觉得嘴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才发现自己不小心含住递过来的勺子没有松口。
而对方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锦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慌乱地松开勺子,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林宴辰。“对…… 对不起。” 声音细如蚊蝇,充满了尴尬与羞涩。
林宴辰看着锦然窘迫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没关系。”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他。
锦然低着头,心跳如擂鼓。他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只能默默地祈祷着时间快点过去。然而,此刻的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过了一会儿,林宴辰打破了沉默。“还要吃吗?”
锦然赶紧摇了摇头,他实在不好意思再让林宴辰喂自己了。
林宴辰放下碗,拿过纸巾轻轻擦拭着锦然的嘴角。锦然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想要躲开,却又怕自己的举动会让林宴辰觉得不自在。对方可能真的把自己当弟弟照顾了。
为了打破尴尬,锦然生硬地找了个话题:“宴辰哥和我哥认识多久啦?”
林宴辰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继续轻柔地擦拭完锦然的嘴角,才缓缓开口:“很久了。”
锦然好奇地追问:“很久是多久呀?”
林宴辰微微垂眸,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片刻后说道:“我们两家是世交,所以算是从出生就认识了吧。”
锦然的眼中流露出好奇:“顾轩哥也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