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剑尊与歧天人回来后发现他们不在的日子里,两个小家伙过得份外热闹,似乎准备给他们的“惊喜”也不少。
剑尊二人进门没多久,一杯茶都还未饮完,厨房阿伯似乎装了定位般从一旁窜了出来:“剑尊啦!你总算回来了!”
“崔伯你这是…”剑尊看着突然对他如此热情的厨房阿伯很是奇怪,毕竟他们统共也没见过几面,不过观此人神色有异怕是有事。
崔伯整理了下措词才开口:“前段日子我婆娘让人给我带消息说我儿子生病了,现在还没好哩,看您没回来我才拖到了现在,昨个又让人带消息来催我回去呢!您还是重新在请个厨子的好!”
这话一听就是借口,毕竟请厨子的时候他还是了解了一番,看表情也并无亲人重病的忧愁担心,急切的样子又似真有事:“如此那聘请的费用就不用退了,多的就给令郎看病。”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崔伯脸色一红,神色游移。
“劳烦家中有急事还留下照顾吾家两孩子,理应如此!”态度温和有理有具。
崔伯站在原地游疑片刻,四处看了看,歧天人见此已有猜测怕是原因是出在此处:“还有何事?”
崔伯听言定了定神色,决定还是说出来:“哎~我也不瞒你们,你们这住处闹鬼,这事我也不敢和两娃娃说!”
两人疑惑,真有鬼他们早察觉了。
见两人不信又道“你们都是历害的高人,连你们都察觉不到指不定这鬼更可怕!”
天屿剑尊与歧天人:???
歧天人还是第一次遇上有鬼在先天人家闹的“能说说怎么个闹鬼法?”
“这要从一个多月前锅破了开始…如此这般…那鬼现在也不打破锅浪费食材了,它现在都学会做饭了。”崔伯口才不错和酒楼说书的有的一拼,意犹未尽的砸吧了下嘴叹道:“味道还不错,呃…不说了事就是这么个事,老头子先走了!”
两人就这么看着这老头建步如飞的又窜走了,歧天人似想到什么眼中含笑,满是兴味:“看来小娃娃给我们准备了“惊喜”呐!”
剑尊到也没反驳:“一起去看看。”
这个时刻倦收天正在练剑,曜灵不出意外大多时候也都在,不过在场的存在都没注意到来的两人。
歧天人一见到倦收天笑容凝滞了一瞬,剑尊倒是面色如常,倦收天还是老样子全副心神投入剑法中。
又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小娃娃,穿的是金红小锦鲤的小裙子,头发也没像以前般随意用发带扎起,而是两边用部分头发做了两小巧小发髻,还挂上几只白金的小毛球做点缀。
剑尊一见忍不住点了点头对一旁的歧天人小声道:“收天这手艺不错,眼光很好,瞧小…”
“呵!”
剑尊:……
[这招不对,改!]
“改个屁!破剑我告诉你,你在这样我就不干了!”
[看来是留你不得]
“你够了!你知道你们这叫什么吗?这叫霸凌!!霸凌!!”
“咻咻”利剑的破空声。
“我改我改…别”
[迟了]“嘭啪”木头爆裂声。
剑尊与歧天人安静的看着这一幕,挺神奇的,一只巴掌大小的剑交一只巴掌大的木头人剑术,学的就还不错,最后木头人被劈从中竟跳出一只老鼠的灵体。
“哎,还真有鬼!”歧天人率先开口。
爬起来的仓鼠正好听见,双脚踩地,抬头见果真说的是它,仅剩的半边小胡子抖了抖,开口就要得罪人:“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唧…”
曜灵这时正好跑过来,小脚准确无误的按下消音键:“九叔,天叔你们回来啦!你们不在的日子我是吃不好,睡不好……”
歧天人:这说词可真耳熟。
剑尊:能不熟吗!除了多了个你一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