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你也要造反?”
芮榆一回来就见身边这么亲近的人竟然与这孽障相勾结,内心已烧起熊熊大火。
韩肖连忙把墨寻护在身后,噗通一下直接跪在地上,抬头就是芮榆的剑锋。
“九长老,求您再好好看看这是谁啊?”
“你当我是瞎的吗?还是觉得我没好好仔细看吗?”
“属下不敢,可……这少年是您当时买回来亲自嘱托属下照顾的呀。”
韩肖给芮榆行了个大礼,脸朝下匐在雪地上。
他身后的红衣也完全展露出来,芮榆对上少年的眼眸,他的眼中充满不解。
四年前地回忆涌上心头,这是她在醉欢楼买回来的小孩?
“你……你是……男子?”
“原来长老不知道吗?”
韩肖抬起头望向芮榆,眼里亦是不解。
被他们这么一盯芮榆有些发慌,手腕一转把剑收了回去。示意韩肖起身。
“你的意思是说,我当年买的人是个男孩儿?”
“是这样的。我以为长老知道。”
“那你不拦着我给他买裙子?你这变态。”
突然被无缘无故地冤枉,韩肖委屈地看着对方。
“我不是……变态……我以为是长老您的一些……”
“够了!再说把你舌头割下来。”
韩肖跪坐仰望着眼前因为恼怒而满脸羞红的长老,不禁看呆了眼,他从来没见过她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芮榆闭上眼深呼一口气,又想起这四年里传音符一直管一个少年叫宝贝宝贝就觉得好羞耻。韩肖每听一次不都得觉得她是变态一次,为什么不告诉她啊。
少年也被面前恩人脸上的红意吸引了去。
恩人竟然是女子而非与他一样的男子,恩人还把他错当成女孩,还以为恩人看见他不穿裙子会难过,原来只是误会。
恩人真的好漂亮,男装的时候很帅,原本的样貌很美。
芮榆看见两个人都盯着自己看,一时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于是绕过呆愣在原地的二人快步走入宫内。
与其说是快步走,不如说是逃更合适。
韩肖先缓过神来,站起来掸掉衣服沾上的雪,转身看向还在愣神的少年,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忘记跟你说了,九长老她其实是名女子。怎么样,是不是超美?”
墨寻低下头,脑海又浮现刚才恩人从他身边经过的侧颜,还有那阵再熟悉不过的桂花香气。
“那为何师尊要把自己打扮成男人的模样?”
“长老从小就酷爱把自己打扮成男子,她不希望别人因为她是个女孩就看不起她,于是就一直保持这个装扮示人,声音也可以用灵力很自然地换成男声。”
韩肖靠近少年,用手遮盖住自己的嘴贴在他耳边,还压低了声音。
“除了私底下,她都是以男子身份示人。除了极少数的人知道玄灵宗的九长老是女子。也就她亲近的几个人外加跟她关系好的一些强者,让你小子知道这个秘密你就偷着乐吧。”
少年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韩肖再拍拍他的肩膀提起买回的东西也进入霜泽宫。
—
芮榆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下扑倒在自己的床上,被熟悉的气息所包围让她安心许多。
“真是太羞耻了,竟然强迫一个男孩穿裙子,芮榆你真是罪大恶极啊。”
芮榆在床上滚了好几圈,最终停下趴在床上享受着床的柔软,不一会儿气息逐渐趋于平稳慢慢进入梦乡。
大概一个时辰过去,感受到有陌生气息的靠近,芮榆猛地睁眼起身,从腰间拔出佩剑指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