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走,我有了新的家人,时间长了他们会担心的”
樊凡回到。
“那就好,那就好啊”
村长感叹到,接着扯出一匹烟丝点上,又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樊凡心里却泛起了一丝疑惑,因为对方语气听起来很希望自己走一样。
“其实吧”
“这十多年来抽的这烟都不过是做做样子,不过是习惯罢了,根本没什么感觉。”
“我们什么情况,我们自己清楚。”
村长摇摇头说到,显然话里有话,樊凡也意识到不对,有些慌张的打量着村长。
“十几年前我得了一个怪病,听医生说叫什么癌症来着,也就几个月可活了。”
“但十多年过去了,我依然活得好好的。”
“小凡,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村长转过头拍了拍樊凡的肩膀。
“当然是您身体好啊,别听那些庸医瞎说。”
樊凡慌忙解释到。
“哎”
“说白了,也就是怕你小子孤零零一个人在世上没人疼,没人爱”
“你这孩子从小就没了父母,我们是真的放心不下啊。”
“孩子”
“路还长,过去的就过去吧,我们不怪你,你要向前走,我们就不陪你了,”
村长语重心长的说到。
“您在说什么?”
“我怎么不太明白?”
樊凡眉头紧锁,他慌了,对方这像是在告别。
“我啊”
“算上这十几年已经活了一百五十多岁了”
“活够了啊!”
“不必在牵挂我们,我们也得转世投胎,不是吗?”
村长拍了拍樊凡的肩膀,然后起身离去。
“祖爷爷!”
樊凡着急的大喊着,对方回过头来,慈祥的笑了笑,然后点点头,随后身形快速淡去,直到消失不见。
“不!”
“不要!”
樊凡大喊着扑过去,却还是扑了个空。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每一次回来都帮他们稳固灵魂,不可能会这样啊!”
樊凡几乎疯狂的在村子里狂奔,一边跑,一边喊,声音惊动了床上的青玄镜,她也顾不上樊凡的嘱托,赶紧跑到外面,然而看着精神近乎崩溃的樊凡她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小凡!”
“你怎么了?”
“滚!”
樊凡怒吼一声,将青玄镜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