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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府医总劝我躺平 > 你也是穿越的

你也是穿越的(1 / 2)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一声,断了。

眼镜。百分比。风险评估。还有这扑面而来的、该死的、熟悉的现代感!

“你…你你……”我手指抖得像是发了鸡爪疯,直直戳着他脸上那副金丝边眼镜,声音劈叉得厉害,“你这眼镜!哪儿来的?!说!你是不是…是不是…”

后面那几个字烫嘴一样,在我喉咙里滚了好几滚,却因为极度的震惊和一种荒谬绝伦的希望,卡得严严实实。

账房里落针可闻。几个老账房先生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显然无法理解眼前这超纲的一幕。

那清冷大夫——岑宴,镜片后的目光倏地一凝。他脸上那公事公办的冷漠面具似乎裂开了一条细缝,闪过一丝极快的愕然,但立刻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恢复成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

他抬手,极其自然地将眼镜取了下来,用袖角擦了擦镜片,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小姐说这个?不过是海外传来的稀罕物,能助人视物清晰些。小姐若喜欢,在下可告知采买的铺子。”

装!还给我装!

海外传来的?这打磨工艺,这金属铰链,这特么是工业时代的产物!骗鬼呢!

我气得胸口起伏,刚要不管不顾地戳穿他,他却抢先一步,微微侧身,对那几个还在发愣的老账房道:“王先生,李老先生,今日的账目已核验完毕,若有疑问,明日再议。小姐似有不适,容在下先行告退,为小姐诊视一番。”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权威,那几个老账房虽然一脸懵,但还是下意识地点点头。

然后,他转向我,目光沉静,甚至带上了一点医者特有的、看似关切实则不容拒绝的姿态:“小姐,您面色潮红,气息急促,似是急火攻心。还请移步偏厅,容在下为您施针静气。”

施针?静气?我看你是想灭口!

可我看着他那双透过没了镜片遮挡更显清冽的眼睛,里面有种复杂的、只有我能隐约意会的警告和急切。

我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冲到喉咙口的“你是穿越的”这几个字咽了回去。对,不能在这里说,会被当成失心疯抓起来的。

“……好。”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正好,我也觉得,头晕得很!”

小环担忧地想跟上,被岑宴一个眼神制止:“施针需静,留在此处。”

偏厅就在账房隔壁,陈设简单,只有几张椅子和一张矮榻。一进去,岑宴反手就合上了门扉,甚至悄无声息地落了闩。

“咔哒”一声轻响。

他转过身,脸上那点伪装的关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近乎锐利的审视,上下打量着我,仿佛在评估一个棘手的病例,或者一个极度不稳定的变量。

我也豁出去了,压着嗓子,像对暗号一样,又快又急地低吼:“奇变偶不变!”

他愣了一下,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似乎没跟上我的脑回路。

我急了:“宫廷玉液酒!”

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氢氦锂铍硼?!”

“……”他终于有了点反应,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但依旧沉默。

我快绝望了,难道是我猜错了?最后挣扎道:“……微信还是支付宝?”

他终于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充满了浓浓的疲惫和一种“这怕不是个傻子”的无语。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低低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腔调:

“……别喊了。我穿来的。”

!!!

虽然猜到了,但亲耳听到确认,我还是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你真是!你什么时候穿的?怎么穿的?你原来干嘛的?你怎么混成府医了?还管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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