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几天黎最和阳灿便相熟起来,黎最以前没注意到。
阳灿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双单眼皮眼尾稍扬的丹凤眼戴着一副黑色金属方框眼镜。
黎最不禁问道:“你近视多少度啊?”
阳灿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少年的鼻梁有高度却又不挺拔,线条流畅圆钝。
道:“一百多二百。”
黎最期待的眼神瞬间落了下来:“啊?”
又接着说:“我看你一直戴着眼镜还以为你度数很大呢,我和你差不多但平时不戴眼镜只有上课时候戴。”
阳灿无奈道:“家里让戴而且戴时间长了摘下来看不见,这个镜框我早就不想用了我妈偏就要选这个。”
对话结束,阳灿没事干便开始翻箱倒柜为自己找“玩具”。
终于找到了一支胶棒,他兴奋的打开盖子拿尺子把固体胶取出来开始他的研究。
黎最露出震惊的神色却也无可奈何,直到数学老师下来在过道查看练习题。
黎最转头想要提醒一下阳灿只见这时阳灿的右手已经沾满了固体胶,已经来不及了,黎最推了阳灿一下,阳灿身形一抖赶紧拿起了旁边的笔。
数学老师站在阳灿身边仔细端详过后,提高音量说:“阳灿,你干嘛呢?”
阳灿从容道:“老师我写题了。”
而此时数学老师夺过他左手握着的笔,举起他藏在桌子下的右手道:“你还给你二大爷装了,二大爷啥不知道,你是个好好写题的,你还写题呢。”
阳灿低下头,黎最转头查看以为他会因此不高兴。
而黎最分明只看到眼前的这个少年面对着她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是啊他总是那么爱笑。似乎什么事情都不怕,自她遇到他以来他就一直笑着。
被老师批评后黎最总会心情低落,可看着眼前的少年黎最心里升起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下课后,黎最问道:“你没事吧?”
阳灿笑着:“怎么了,我看着像有事吗。”
黎最暗暗道。这男的怎么这么爱笑啊。
下节语文课,老师不在。
自己写练习册,课代表维持纪律,而语文课代表便是组长大人余崇义。
阳灿小声对黎最说:“你有答案吗,我的丢了。”
黎最小声回应道:“好像有,我找找。”
不一会,黎最便在桌洞里找到了答案递给阳灿。
阳灿接过答案开始看。
黎最才意识到她自己也要用的。
她问阳灿:“你用了吗,我也要用。”
阳灿摇摇头。
这时前面坐着的余崇义回头道:“闭嘴。”
收到了阳灿的白眼一枚。
阳灿把答案递给黎最:“咋俩一起看。”
语文老师不让看答案,课代表当然坚定听从领导安排。
他把答案放到桌子中间,边看边和黎最聊天。“你说他们今天开会是干什么啊?”
这时余崇义回头看向阳灿和黎最,为了掩护答案阳灿直接把他的练习册整个放到了黎最的桌子上压住了答案。
他假装被惊到然后抬起头:“你有事吗,组长。”
余崇义鄙夷的问道:“你在干嘛?”
阳灿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我写作业啊我能干嘛。”说完便低下头假装认真看题而胳膊整个压到黎最的胳膊上。
余崇义又问道:“写作业你们俩有必要靠这么近吗。”
而此时黎最也已经掩盖不住嘴角的笑意,低头笑了起来。阳灿扭了她一下这才停下来。
阳灿道:“嗯,这也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