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咱们王爷勤勉,天未佛晓便已起身出门了。”
“起的如此早?”
唉!怎么这么不凑巧呢!
等等!
什么叫‘咱们王爷’?听的怎么这么别扭?他王黎才来几天,你们这么快就自动认主了?
哼,不愧是她花侧教出来的人,跟她一样懂得审,时,夺,度!
等王管家探亲回来,定要让他好好给你们讲讲规律!
花侧板着脸,眯眼看着方才说话的下人。
“你可知,咱们王爷去哪了?”
——
将军齐海坐军帐中,手中抱着一些账目军册,表情有些蓦然,甚至带点颓废。
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清晨那令人振奋的景象。
——
军中晨训是齐海每日都会带士兵们做的,今日他们刚列好队,忽然听得不远处,传来愈来愈近的铁骑声。
这声音铿锵有力整整齐齐,一听便是训练有素的战马。
众人随声音望去,只见浩浩荡荡的兵马井然有序的向营中缓缓行来,马蹄声响彻山间。
队伍里除了铁骑踏蹄的声音,没有一丝多余的吵杂,踏踏踏仿若催命的鼓点。
所有战马身披统一黑色战甲,黑铁面帘轻遮马面。
背上是一个个同样身着黑铁战甲,手握兵器不怒自威的士兵。面具下一双双眸子目光如炬,煞是肃穆。
领军主帅一身玄铁铠甲加身,端坐战马之上,神情冷漠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一双凤眼凛冽无比,傲睨万物。身上散发的着让人不敢直视的霸气与威严。
此人正是昭王王黎!
忽然有个士兵喊了一句,不知是惧怕还是兴奋,连声音也有些微微颤抖。
“是黑羽卫!是昭王的黑羽卫!”
齐海的脸色都变了,他只知这些黑羽卫来了他们誉县的地界,可从不知藏在何处。
莫说是几千人,就是几百人想不声不响的藏于这山野之间,也不是件容易事。
可眼前,昭王正携这五千黑羽卫径直朝营中使来,宛若天降神兵一般,黑压压一片。
——军帐内
齐海手里抱着账目军册,怒视着跪在一旁的几个鼻青脸肿的士兵,低吼道。
“给本将跪在这里,不许再出去丢人!”
士兵们疼的呲牙咧嘴的,也不敢还口,只得齐刷刷的跪在地上。
齐海接着训斥道。
“就你们几个熊兵,怎么也敢与那黑羽卫切磋?五个绑一块打不过人家一个,要不是人家手下留情,你们几个早不知上哪投胎去了!”
齐海气生的好大,王黎却是无所谓,他领这些人穿的整整齐齐的,弄这些阵仗,目的不就是要立威。
如今有人争着抢着要助攻,他当然欣然允准。
齐海虽生气却也庆幸。
幸好他当时忍住了一同切磋的想法,不然真是要把小王爷和全军的脸都给丢尽了!
他叹了口气。
“云泥之别,如何相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