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了!你自己说,就这一晚上,你这纱布开了几次了!这次自己包,啊!自己来!”
花侧也是奇了怪了,怎么王黎跟纱布犯克么?这一宿开了包,包了又开的,这么不合么?
她这一晚上别的没干,光给他缠纱布去了!
自家王爷被这么当众斥责,那些忙着清理废墟的暗卫们只觉背后发凉。
不过也算是习以为常了,这些人依旧忙着自己的事,谁都没有朝这边看上半眼。
黑脸暗卫愤愤的瞪着这些‘毫不作为’人,双拳一握,上前道。
“王爷,属下给您包扎!”
有些人就着这么不长眼力见,榆木脑袋一样。
王黎眸色一冷,沉声道。
“你,会么?”
这话谁听了都是带着满满的威胁,可黑脸暗卫愣是当真话听,还信誓旦旦道。
“暗卫营的基础!自然会!”
“……”
这话,无法反驳。
王黎只恨当年没把叫他留在暗卫营,倒放他在这儿裹乱!
驾车暗卫看了眼那位真要上前包扎的榆木脑袋,砸了咂嘴,一把拉住其手臂,又冲王黎说道。
“王爷,纱布这种东西咱们府上没有,属下二人这就去通源街买。”
说罢拉着黑脸暗卫就往出走,黑脸暗卫一黑脸的疑惑,一边走一边低声道。
“买纱布用得上两个人么?”
“我不认路。”
“你在隐都住了这么些年你不认路?”
“失忆了。”
“啥?”
“哎呀走吧哥,你就别问了!”
看看,还是有懂事儿的暗卫。
王黎在心中默默点头,忽然觉得这么好的暗卫,只让他驾车似乎有些可惜了。
花侧看着走远的二人,忽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似乎第一次来昭王府的那天,跟她推活儿的也是这个驾车的暗卫!
上次是因为推滚椅,这次是因为包扎。
花侧咬咬牙,愤愤的嘟囔着。
“咋那么懒呢!”
没法子了,又不能眼看着王黎流血而亡。
花侧蹲在王黎身前,耸着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熟练的给王黎那胳膊上的纱布重新系上。
为了防止再次松开,花侧谋着劲儿,用力打了一个死结!
“嘶……”
怎么说?听着王黎这发出这声儿,花侧总觉得演的有点假。
“疼么?”
王黎点头,还不忘微微蹙眉,尽量表演的不露痕迹。
“嗯。”
花侧道。
“疼点好,疼点长记性,知道疼,下次就不会拿胳膊挡剑了!”
说罢,花侧起身,拍拍手,道。
“好了,我回去睡觉了,王爷,你自便吧。”
“嘶……”
花侧叹口气,道。
“不丢人么?这么些暗卫看着呢,演啥呢你在那儿。就这么点伤口,王爷要搁以前,早就愈合了吧,哪用……”
话没说完,花侧忽然想到什么,接合眸色一紧,道。
“王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