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那种扔在人群里,瞬间就分不出谁是谁的那种人。
这人也不是旁人,就是之前花侧跟勇儿打架的那个戏园子,后台写戏本子的那个秃头秀才。
花侧派暗卫找他来,就是探讨一下关于创作的一些技术上的问题。
不过也许是惺惺相惜,这一探讨就是一整天,连时辰都忘了。
花侧也望了下天色,说道。
“嗯,是不早了,不过你来都来了,吃了饭再走吧!正好我给王爷引荐一下你。”
吃饭?
引荐?
这话听得秃头秀才的头发又吓掉了几根,心道在昭王府坐坐都够他心惊胆战的了。
别说留这跟昭王吃饭了,就是一想到要见昭王,他后脊梁都开始冒凉风!
秃头秀才吓得是万般推脱,可架不住花侧热情,硬是拉着他没几步就进了对面的屋子。
一进门,这秃头秀才隔着屏风,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头狠狠磕在地上,帽子也磕掉了,伏在地上大气儿不敢喘。
花侧一瞧他那锃光瓦亮的秃脑瓜顶,忍不住噗嗤一下乐出声来。
“噗,看来我三弟说的没错,你这头顶还真是寸草不生。”
王黎听见屏风后的声音,开口道。
“什么人?”
花侧打屏风后探出半个头,笑道。
“是我那位朋友,一个秀才,特别有才华。”
王黎不知这矮子何意,问道。
“所以呢?”
花侧道。
“人家陪我聊了一天,收获颇多。所以我想做东,请人家在咱么王府吃顿饭,王爷也一起吧。”
“诶…诶嘿呀…”
秃头秀才差点吓尿了,人一紧张,这嗓子就容易不受控制的感叹。
王黎沉默片刻,问道。
“你是什么人?”
昭王问话,秃头秀才身形一凛,字正腔圆的回道。
“草民隐都人士,在隐都最好的戏园子写戏本子,承蒙小王爷不弃,特召草民以绵薄之力来排忧解疑,实乃草民三生之有幸也!”
花侧被这一口流利的嘴皮子惊得嘴都合不拢,吸口气,道。
“不是,你不是结巴么?”
是结巴没错呀,这一天就没见你跟小爷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出来!
秃头秀才回道。
“小,小王爷,我是口,口吃,可偶尔能说一句,一句整话来。”
王黎一听那戏园子,便皱眉问道。
“你是定安候的人?”
这事儿不是什么秘密,定安候家小孙子好听戏,他爷爷就直接将隐都最好的戏园子买了下来,这事隐都人人皆知。
秃头秀才道。
“草民只是戏班子写戏的,混口饭吃,算不得谁的人。”
听着秀才这行云流水的回答,花侧眼一眯,心道你大爷的偶尔,我看你就是挑人!
只听王黎继续问道。
“你跟勇儿如何?”
“小公子待我极好。”
“有多好?”
“救命之恩。”
王黎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沉声道。
“如此,本王倒有件事请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