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她周围徘徊着,嘶吼着,丝毫没有要攻击的意思。
等了半天都没被咬,花侧偷偷将埋在王黎背上的脸移来一点。
可就瞧了一眼,瞬间吓得妈呀一声,连忙将脸再次埋在王黎背上,哭着讨饶道。
“太吓人了!王爷我错了,以后您说什么是什么!我什么都听您的!您就别让我下去了!求您了…”
花侧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又不敢松开手去擦鼻涕,只能就着王黎的衣袍,将鼻涕全都蹭到他背上。
王黎侧目瞧她那样子,像极了撒娇的猫,斯磨着,让人心里痒痒的。
他别过脸,刻意掩饰什么似的,冷声道。
“你若什么都听我的,便将东西交出来。”
一句话,背上的人斯磨的更厉害了,那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哭喊道。
“只要王爷不让我下去,我什么都听你的呀…”
王黎差点让她气乐了,心道都这么个时候了,这顾左右而言他的能力是一点没减。
眼瞧着和这矮子将在这了,王黎无声的叹口气。
心道反正测试的效果有了,至于她身上究竟是什么,日后总有知晓的一天。
王黎脚上一用力,骑马向那片屋脊地带跑去。
花侧这一跑,后面的狼奴一窝蜂似的追着跑,整片草林都沸腾了。
场面极其壮观,极其刺激。
跑着跑着王黎只觉的哪里不对,回头瞟了一眼,发现后面的狼奴居然被甩的老远。
心中疑惑,这哪里是狼奴该有的速度?
不过这也省下了许多麻烦,为进仓栗县官邸节约了时间。
——
后面的薛凌峰与一众官兵脚步倒快,没多长时间也到了内河处。
这些人自然不知道这内河是怎么一回事,奇门遁甲更是闻所未闻。
这内河又极窄,好些人光顾着往前冲了,压根都没发现脚底下这浅沟。
就这么踩来踩去,这不知是什么人设的阵法终于破了。
狼奴这种东西,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
又激动,又紧张,又兴奋。
可这些狼奴光顾着追花侧去了,只给后面的兵留了一个四脚抓地的背影。
草又密又高,又是黑天,也看不大清楚。
有那脚步快的兵,上前打草里逮住一个,直接在它后面来个一刀封喉。
虽是狼奴,可也是会流血的。只不过它们的血比正常人的凉,而且很稠,流的很慢。
不过狼奴的嗅觉特别灵敏,尤其是对血液的味道格外敏感。
所以这一刀,所有狼奴的目标从花侧,瞬间变成了这一万大军。
一场血雨腥风正式拉开序幕。
嘶吼声,割喉声此起彼伏。
薛凌峰冲在最前面,左手铁腕在前挡住扑来的狼奴,右手短刀直接封喉。
动作干脆利落。
夜色渐浓,雾气减弱。圆月高挂夜空,照着这一城的血腥。
士兵们明显可以感觉到这些狼奴没什么战斗力,跟传说中的极其不符。
虽然都是披头散发,身影大小不一,不过还是有眼尖的士兵发现一些端倪。
这狼奴里,竟有女子!
忽然有人大喊,声音近乎与颤抖。
“薛校尉!这…这…这狼奴里怎么还有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