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清楚花侧是个几斤几两的脑子,他也不会轻易说出这样的话来。
花侧好像真的有意写这个戏本子,还在央求王黎允准。
“王爷,等我这戏本子日后赚了银子,你一我九,怎么样?你二我八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花侧是越说越兴奋,两只眼睛亮的跟银子一个色儿。
王黎最后拗不过,叹口气,语气略带无奈道。
“随你。”
这两个字在花侧耳中岂止价值千金!
要知道,像昭王这种总是飘在天上,不接地气儿的一个主儿。
他的情史,对日常仰望他的百姓而言,简直不要太劲爆、太好卖坐!
花侧神色大喜,一脸贱笑,十分殷勤的将王黎扶起,贴身丫鬟似的伺候人家束发更衣。
前几日那个作天作地、绞尽脑汁的去气人家的某矮子,好像并不是她一样。
安七耸着脸站在屏风后,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脑补着某些亲密的画面,忍不住开口道。
“王爷,安七能进去了么?”
他不说话,花侧都忘了这屋里还站着一人呢,忙冲前面喊道。
“我这儿正束发呢,你自己进来吧七公子。”
束发这种事儿,这矮子都能说的如此自然。
不用想,安七也知道自己不在这几日,他们王爷这头发都是哪个矮子来束的!
安七咬咬牙,抬手抚了几下钝痛的心口,鼓足勇气迈步朝里走去。
一边走,一边吸了口气,开口道。
“王爷,隐都今日一早便传开了,说昨夜昭王府的大火……”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眼前这个景象…似曾相识的诡异…却亦如初见的可怕!
依旧是熟悉的手法,依旧是一前一后熟悉的坐姿……
虽然跟方才想象中的有所出入,可安七这心中的钝痛感却比之前更强烈了。
安七看了眼王黎那条伤臂,忍不住提醒道。
“小王爷,之前是你手腕骨折,王爷好心才帮你束发。这下换我们王爷受伤了,怎么还得帮你?”
花侧瘪瘪嘴,不以为然道。
“这得问你们王爷,问我啊?”
安七瞧她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来气,心道你是没有爪子,还是没有脑子?
我们王爷摆明了想多与你亲近,你倒好,没有防备就算了,怎么还得了便宜似的沾沾自喜?
什么脑子?
发冠束好,王黎盯着这个后脑勺,左看右看,觉的还是歪的。
不过……倒歪的可爱。
安七见他们王爷竟对着人家后脑勺笑的一脸宠溺,气的恨不得自戳双目一了百了!
他吸口气,试图用剧烈的咳嗽来提醒某位表现的太过直白的王爷。
“咳咳咳…咳咳咳…”
可奈何王黎本也没想瞒他什么,根本不在意他肺痨式的提醒。
俯身握住花侧手腕,直接将她从矮凳上扶了起来。
接着看向一脸紧张的安七,微扬下颌,眼中颇具深意。
画外音:安心,这矮子脑子不好,看不出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