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准时机,一把攥住挥来的手,扳过手腕向后一推。
力度不大,却丝毫不偏,丝毫不倚的,插到了牛二心脏正上方。
戊狗凑近牛二,附耳冷声道。
“再向下半寸,牛二兄弟可就不能这样站着跟咱说话了。”
——
寒风低卷,阵阵顺着地面刮过。
王黎的马骑的飞快,身后的狼奴被尽数甩到身后。
跑了没一会儿,王黎忽然将马停住,抬头看着横在眼前的这座城墙,心道。
还真是时过境迁,当年可没有这道城墙,希望官邸那里依然如旧才好。
花侧见马停下,谨慎的露出一只眼睛,绕过王黎暗暗向前窥视。
见前方是一道新的城门,城门上没有牌子,而是歪歪扭扭的刻着‘封门’两个字。
想到之前总总,花侧眼前一亮,开口道。
“我知道了,这‘封门’也是奇门遁甲之术吧。”
王黎侧目瞧着花侧,说道。
“并非所有异常之处都是奇门遁甲。”
花侧透过前方不足两米的城墙,隐约的从里面瞧见了楼阁屋脊,低声道。
“王爷,这外面都这样凶险,我怕里面…”
花侧话说一半,王黎回道。
“有本王在,小王爷勿怕。”
也是,毕竟人家是战神,只要跟紧他,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当然了,你除了跟人家进去,也没有其他的路好走。
花侧点点头,嗯了一声。
“嗯!”
王黎道。
“本王要下马开城门。”
“嗯。”
“…”
半响,王黎点了点紧紧环在腰上的两臂,开口道。
“你先放手。”
尴尬了尴尬了!
这大晚上的,俩男的搂这么紧,这是成何体统!
花侧呀花侧,你有辱斯文呀你!
反应过来后,花侧是当时抱的有多快,现在就弹开的有多迅速。
下马边整理有些发皱的外袍,边不好意思的说道。
“诶呦诶呦,是小王粗鲁了,粗鲁了。”
王黎嘴角淡淡一笑,下了马向城门走去,说道。
“那是音娘给你的外袍,一番心意,要好生相待。”
花侧这几天虽一直在外,却换了三件外袍。
第一件被自己吐脏了,随手扔到了烤兔子架旁边。
第二件施达给的藏蓝色密纹长袍,怕王黎生气,去血池窟的半路上偷着给扔了。
这第三件便是在竹音坊时,音娘赠送的,一件没有丝毫花纹点缀,却极其娇艳的正红色长袍。
花侧心道,衣服是不错,可惜是个女款,小爷穿着还稍微有点小,估计是音娘小时候穿的。
想起音娘面纱下的脸,花侧不免有些难过。
挽着袖子,冲前面开城门的王黎说道。
“初见音娘,一身白衣。还以为她久居竹林,喜好淡雅素净。想必在她的脸出事前,也是喜欢这样娇艳的衣服吧。”
王黎默默无言,站在紧闭的城门前,透过缝隙,发现这城门被人从里面用铁链锁住了。
王黎将腰间长剑拔出,伸到锈迹斑斑的铁链上。
蓄力一砍,反手一推,城门大开。
花侧还没来得及拍马屁,只听王黎幽幽开口道。
“这件红色衣袍,是本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