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就算可以接受自己断袖,可也实在受不了自己断袖于这么一个一身贱气的小矮子。
王黎冷着脸问道。
“你方才在骂何人”
话一出口王黎便后悔了,心道说你断袖你还来劲儿了?你打听她的事干嘛?
花侧仰着脸冲着王黎回道。
“哦,是燕然,这花就是他送的,说好一起赏花他却食言了,臣这才骂他出出气。”
嫣然?又是她!
王黎一皱眉,眉心里都透露着轻蔑,不屑的说道。
“那种地方的人惯会花言巧语的迷惑旁人,怎会守约?”
‘那种地方?’花侧心里嘀咕,燕然所在的穹邻县可不是小县,这王黎一副别有成见的样子,许是之前有什么过节。想着这些,她也就没敢继续搭茬。
亭台地势高视野广,王黎站在上面远远瞧见小路尽头似乎有一人,步伐极慢的朝这边走来。
王黎眼中流光一闪而过,忽然朝台下花侧伸出手,说道。
“上面景致好些。”
这意思不能再清楚了,这是要拉花侧上去。
花侧心底是拒绝的,王黎双瞳的秘密若真如她猜测那样,天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可人家是昭王,你又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便贱笑道。
“嘿呀,如此有劳王爷了。”
花侧伸手去抓王黎的手,却没想被王黎一把拍掉。接着自己脖领子一紧,噌的一下就被提了上去。
花侧像个小鸡仔似的被拎到高台上,尴尬万分,内心一万匹马呼啸而过。
取向这事模糊不清之前,王黎瞧着花侧这个心烦。
他将脸别到一旁,语出惊人道。
“小王爷可否将你的随身香囊赠与本王?”
“啊?”
花侧一脸懵,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向男子索要香囊是什么暧昧不清的事?尤其对方还是个男子!
似乎感受到了花侧眼中的异样,王黎脸一沉,不容反驳的冷声道。
“拿来!”
这哪儿是要东西,这分明就是在抢啊。花侧见状二话没说,连忙解下香囊双手奉上,说道。
“能佩在王爷身上是这香囊的福分,只是臣这香囊上别有试毒银针,王爷佩戴时千万小心。”
随身香囊上别着这东西,这主人平日得有多惜命。
花侧忽然眼前一亮,好像又找到了个送礼的理由,继续说道。
“诶?若是王爷喜欢,臣叫嬷嬷多做几个赠与…唉王爷?王爷去哪儿呀这是?”
花侧本想借机多谄媚几句,谁想这王黎拿了香囊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多听她一句废话的意思。
花侧鼓着腮帮子,盯着王黎走远的背影直琢磨。
昭王丰神俊朗战功赫赫,如今二十有五,却仍没有一妻半妾。瞧他天天一副死了老婆的相,估计也没有女子敢与之亲近,如今沦落到跟个男子要随身香囊…
等等!
莫非…
他有那断袖之癖!
忽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小王爷,奴才奉命来给您送点心。”
花侧闻声看去,发现是位提着食盒面生的下人,这人低着头看不清脸。
只是看起来,似乎是个跛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