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侧说这段话时,上蹿下跳,比比划划,形容的绘声绘色。
说到最后还两手一摊,恰到好处的描绘了‘没了’二字。
这话听上去逻辑不错,可,似乎哪里不大对。
王黎问道。
“既如此,你为何没掉下去?”
是呀,人家太后费了这些手段,你却完好无损,这不免有些匪夷所思了吧。
闻言,花侧不屑的笑道。
“嘁…不是我笑话你们下怀国,就这种伎俩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这种暗道,我们随满国宫里遍地都是!”
王黎道。
“遍地都是?”
花侧不以为然,道。
“嗯,是呀,这就是我们那皇子公主平时躲迷藏用的。所以这地板下有没有暗道,小爷一打眼就能瞧出来。既能瞧得出,自然知道如何避免。”
一番话下来,王黎听得有些沉默,甚至有些许的…失落。
怎么说?
此番入宫,他早就做好了关键时刻护着这矮子的准备。
可从齐御史的奚落挑拨,到太后的苦心设计,这矮子只凭一己之力,便轻松化解。
想象中那个英雄救矮子的画面根本没有机会展现,如此,此行倒也有些无趣。
花侧瞧了眼王黎神色,嘴一咧,道。
“怎么着?刚才没砍死我,失落了?那要不你再来一刀,来来来…”
王黎本就情绪不高,抬眼便瞧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子’,抻着脖子冲自己走了过来。
王黎眉心一紧,沉声斥责道。
“束好你的发冠!”
一听这话,花侧脸差点给气歪了,咬牙道。
“你真是啥话都好意思说!还嫌弃我?要不是仗着我矮,就你刚才那一剑,被削掉的怕不是我的发冠,而是脑袋了吧!”
王黎微微沉默,回了句。
“……本王自有分寸。”
花侧回手指着地上被砍成两半的屏风,气道。
“这不是你有分寸,这是小爷命大!”
“……”
王黎理亏,不再继续与她争辩。
花侧暗暗的白了王黎一眼,垂眸却瞥见他手中那把银闪闪的长剑。
寒光似铁,锋芒毕露。
可宫里是不允许持剑入内的,期间也并未见这活阎王手里拿着什么武器,花侧疑惑道。
“王爷哪儿来的长剑?”
话音刚落,花侧便觉自己手腕一紧,接着整个人失去重心,瞬间栽倒在王黎怀里。
更确切的说,是被王黎一把拉进怀中。
与此同时,只瞧王黎挥动长剑,紧跟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的声音,一枚墨色飞镖,被恨恨的反弹到了对面的门板上!
还没待花侧反应,就听屋外一阵脚步纷乱的声响,接着是十几名蒙面黑衣人,从三面窗子破窗而入,呈包围式将王黎与花侧二人围了起来!
这些人不由分说,提刀便朝花侧砍去。
花侧见状魂儿都吓没了,紧闭双眼一声惊呼,下意识缩回了王黎怀中。
只一瞬间,她耳后的嘈杂声突然静止,气氛似乎也有些异样。
花侧忍不住回过头,待瞧见那鲜血淋漓的场面时,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这活阎王,居然为了自己,用胳膊生生的挡住了刺客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