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个时候?
怎么会!
一番小心思过后,安七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不羁的扬了扬嘴角,凑近林慕飞低声道。
“诶,你要是抓到那刺客,别忘了喊安七去瞧瞧。安七倒要问问,他怎么这么会挑日子行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故意惹出乱子,想阻挡什么人进城呢,你说是吧!”
林慕飞闻言,依旧沉着脸,没言语。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眉宇间的愁云似乎总也散不开似的,倒给他增添了一份威严。
不过安七眼瞧着城门被封,却丝毫不慌。
常言道猫有猫道狗有狗道,他这种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路子。
出城,他有一万种方法。
这点花侧与他相反,她是什么都缺,路子更缺。
尤其是一条可以通向康庄大道的生路。
时间渐逝,她就这样抱着小破包袱缩在车上,隐都是越来越近,危险也越来越近。
花侧死心一般叹口气,反观自己一生,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戏’。
她喜欢看戏,喜欢听戏,自己演戏,身边的人也在演戏。
说道戏,她最喜欢的还是誉县梨园那出‘破釜沉舟’,唱出了多少人不服输,拼死一搏的韧性!
想着想着,花侧忽然灵光一现,脱口道。
“破釜沉舟!”
没错,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坐以待毙。
像是重新来了精神似的,花侧将小破包袱一扔,忙凑到王黎身旁,瞪着那双狡黠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王黎看。
不知为何,睡梦中的年兽公子突然打了个哆嗦。
睁开那双斗鸡眼,看着眼前一虚一实的两个花侧,总觉得这个人浑身上下都在冒着坏水。
果然,只见花侧将自己宽大的袖子挽起,说了句。
“王爷,对不住了啊,我这也是为了您好!”
说罢将王黎身上那条多余的小薄被一掀,一只脚跨过身子,接着竟直接坐到王黎肚子上去了。
不是有种疗法,叫刺激疗法么。
花侧觉得像王黎这种情况,似死非死的,绝对应该好好刺激刺激!
可到底是昭王,动起真格的来,也不是那么好有勇气下手的。
算是给自己打气,花侧举起的五根手指忽然握成了拳头,冲着王黎说道。
“王黎,你小子可得给爷争口气,知道么!”
“砰!”
一拳重重的砸到了王黎的右脸,纹丝未动。
接着左脸又挨了一拳,仍旧纹丝未动。
“诶呀嗬!小伙儿挺结实呀!看来小爷得好好卖卖力气了!”
驾车的黑羽卫耳朵动了动,接着忙皱眉摇摇头,像是在自我否定一件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不知打了多久,像是发泄的差不多了,花侧吹着两个红肿的双拳,狠狠地看着眼下的王黎。
心道这活阎王挨了小爷这一通老拳,不醒就算了,怎么除了嘴角微微淤青外,半点被打的痕迹都没有?
看来得下点猛料了!
算是最后一搏。
花侧咬了咬嘴唇,也没做太多的心理活动,朝着王黎俯身就是“吧唧”一口。
正中薄唇!
突然,马车内响起一个惊愕声音,听上去接近于低吼。
“放!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