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没喝多少。”
施而给她找了块干草垫子,推她坐下,又道。
“这个王黎,隐都这样的狼窝子,怎么让你一个人出门,也不派个人保护么?”
一听这话,花侧忙急着反驳道。
“王爷待我可好了!二哥,像我这样的难得的棋子,那可是打着月亮都难找!他待我必须好!我跟他要星星,他都不敢给月亮!”
施而心道这矮子是不是傻,当棋子什么好事儿么?在这儿骄傲个什么劲儿!
“都说了,你别叫我二哥!”
闻言,花侧忽然沉默,盯着施而不知在想什么。
少顷,开口道。
“诶?二哥,你那病是不是好了?”
她依稀记得,上次见施而时,他那矫揉造作的状态,微微翘起的兰花指,以及看王黎时那一汪春水的眸子,都甚是难忘!
施而忽然有些尴尬,吸了吸鼻子,道。
“那个,换,换书了。”
说着,将怀里的书递给花侧。
花侧甩了甩迷糊的头,将这重影儿的书名贴脸上瞧,念道。
“《傲娇公子养成记》?什么玩意?讲啥的二哥?”
施而闻言眼露笑意,蹲下解释道。
“这书极好,就是讲一个富家子弟,他爹是……你管得着么你!告诉你别叫我二哥二哥的!”
施而一把夺回花侧手里的书,揣回怀中,起身道。
“咳,说正事儿,我这次来,一是找你,二是帮我大哥给你带封书信。”
花侧喜道。
“信?啥信!快快快给我瞧瞧!”
花侧虽跟施达只见过两面,可也不知为何,提起就觉格外亲切。
独自身处异乡,能有这么个大哥惦记,心里甭提多暖了。
施而瞧她那副猴急的德行,一边将信递给她,一边十分嫌弃道。
“真不知你哪儿点像小妹,我大哥是不是瞎了认你当义弟!”
花侧美滋滋的将信打开,刚看了个开头,小脸顿时一白,吓得酒都醒了几分!
‘吾妹安否’?
要死要死,大哥怎么这样称呼!
花侧忙将信捂向自己胸口,警惕道。
“你没偷看吧!”
施而翻了个白眼,没理她。
花侧迟疑着又打开了信,就着重重叠叠、影影绰绰的字儿,读着信上的内容。
——《吾妹安否?
(放心,那小子不敢看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