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煞是诡异,花侧想了一晚上也没想通,索性就听天由命,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是了。
既同往常一样,那该献的殷勤还得继续献,所以花侧一大早便亲手煮了合欢花粥。
没想自己这一番心思,却被这么个混不吝的黑子挡在门外,气的花侧咬牙切齿。
花侧不知情,可安七是知道的。
暗卫们向来规行矩步,如此这般定是受了王黎的命令。
安七上下打量了一眼还未到暗卫胸口的花侧,心中不由有些唏嘘。
啧啧啧,再不受宠也是一个皇子,怎么就把自己养成这副样子?
瞧瞧她那腰,啧啧啧,比欢楼里那些姑娘的腰都细,遇上个强风都能给刮折了。
安七对花侧投去了怜悯的目光,叹口气,心道。
得,只当七爷我今天行善了。
安七走上前去,一把夺过花侧手中的食盒,冲着花侧微微扬头算是施礼,开口道。
“小王爷怕是哪里开罪我们王爷了,这东西还是安七给你拿进去吧。”
那暗卫侧身让安七入内,花侧见状也跟着迈步朝里走,结果砰的一下撞到了一堵黢黑的肉墙,撞得花侧一个趔趄差点倒地。
花侧气的双手握拳,小脸涨得通红,连忙向四周看了看。
还好,没人。
不然被下人们看到自己这幅样子,以后这威势何在?
花侧也是想多了,她的威势,早在王黎入府那天就失了大半。
府上下人们大多来自穷乡僻壤,平日里哪见过什么王孙贵胄。还以为花侧什么样,这王爷也就什么样。
直到瞧见王黎,他们才恍然大悟。
也许,只有他们小王爷才生的如此单薄。
——
花侧就这样涨红着脸,站在院门口外怒目直视那暗卫。
那暗卫并不在意花侧的愤怒,双手背后直视前方,面无表情煞是冷漠。
就这样过了约摸有一刻钟的时间,院内传来咿呀的开门声。
花侧闻声弓着身子,努力从暗卫身后的缝隙向里瞧,见安七大步流星的朝她这边走来。
安七人未到,声先至。
“走走走,小王爷。”
花侧还没来得及反应,安七一把抓着她的胳膊,抬脚就走。
这安七虽没有王黎那样高大,但毕竟是个男子,照比花侧还是要高出许多的。
这一着急手上力道也没个轻重,花侧被拽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花侧用力扯出被紧握的胳膊,停下脚步说道。
“男男授受不亲啊安七公子,咱们这是去哪儿呀这是?”
安七可管不了那么多,将手中断剑向花侧眼前一举,开口道。
“王爷答应赔我一把新武器。”
花侧盯着安七,直觉告诉她,事情并不简单。
“恭喜啊。”
安七继续说道。
“但我们王爷没带银子。”
花侧顿了顿,问道。
“…所以呢?”
安七忽然目露狡黠,笑的有些阴险。
“所以嘛…王爷说先借你的用用。”
——
王黎在书房内仔细品着花侧的手艺,味道甚佳。
花侧这个人的脾性王黎早已看透,表面大方豪爽,实则贪财小气。
如今这么一‘借’,花侧怕是会心痛的憋出内伤。
想到此,王黎嘴角弯起一条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