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扬言要去欢楼!
花侧看着王黎那张分外认真的脸,憋着嘴顿了半晌,摇了摇头,破罐破摔似的说道。
“唉罢了罢了,就这么着吧!”
说完她看了眼外面阴郁的天,然后起身走到柜子旁,从里面翻出了一件厚厚的墨色外袍。
花侧到底是女儿身,可奈何男子身份,平时就是再喜欢艳色,也只敢穿一些竹绿,浅蓝之类的缎面衣袍。
像这种死气沉沉的墨色,那真真是打心眼里厌恶。
可也不知是谁定的规矩,但凡天气转凉,所有的男子的衣服似乎都变成千篇一律的暗色。
着实讨厌!
花侧穿好衣服,抬起胳膊看了看这墨色的袖子,心底暗骂一句。
‘真是流氓规矩!’
再抬眼,见王黎侧着头盯着自己看,那眼神过于认真直白,花侧一时有些不自然。
她低头瞧了瞧自己这件衣服,并没发现什么异常,拧着眉疑惑道。
“咋了?”
王黎回过神,道。
“没怎么,墨色衬小王爷肤色,以后可常穿。”
“……”
王黎也是个不会夸人的,你要觉得好看就直接说好看,他非得加上几句有的没的。
花侧皮肤是白皙,可被誉县的毒太阳烤了一整个夏天,瞧着是要黑上几度。
再加上那天不小心掉井里,脸上擦破了好几处,远远瞧着跟被人打了几拳似的,实在没有美感可言。
花侧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正因如此,她觉得王黎是在故意嘲讽她。
脸一挂,仿着王黎的话反击道。
“王爷,您这胡茬也衬您肤色,以后可常留。”
是呀,你笑我脸黑,我找笑你憔悴,有来有往,不亏不欠!
可常言道,祸从口出,沉默是金,这话半点不假!
谁又能料到呢,只是一句反击,花侧便给自己揽上一个剃须的活儿来。
没办法!
谁让人家是昭王呢…
谁让你住人屋檐下呢…
谁让人家腿坏了呢…
等等!
花侧拿着剃刀的手顿了顿,定定的看了眼王黎那双环抱胸前的双臂,又低头看了眼自己那只缠着纱布的左腕。
眯了眯眼,道。
“王爷,咱先不提咱俩做这事奇怪不奇怪。”
说着甩了甩自己断腕,继续道。
“就说这,合适么?”
花侧也是心大,手腕断了是要静养的,哪有她这样,仗着膏药止痛就胡乱甩来甩去的?
只瞧王黎眉头一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怒斥道。
“别动!”
这一嗓子,吼出了十足十的不满与怒意,吼的花侧心尖直颤,吼的院外那些竖着耳朵听,都听不清院屋里发生了什么的暗卫们瞬间警惕!
还没待她反应过来,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响动,翻窗的,踢门的,七八个暗卫瞬间冲了进来,将花侧团团围住。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并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
花侧整个人都惊了,一脸懵然的看着这些比自己高处一大截的暗卫,又瞧了瞧自己右手提着的剃刀。
愣了半晌,这才恍然大悟。
也是,就方才王黎吼那一嗓子,再加上就这场面,任谁瞧见都是行凶未遂。
花侧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一把扔了剃刀,吸着鼻涕道。
“(吸)误会了各位朋友,你看这事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