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淡的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花侧垂着头,拱手小心询问。
“敢问您?可是昭王殿下?”
过去了半晌,马上的人仍没言语,花侧也不敢抬头。
正想着再问一遍的时候,只听马上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的厉声道。
“回答本王的问题!”
声音并不大但却让人听上去微微发怵。
花侧的身体不自主的有些颤抖,头也低的更深了。
“在下,在下正是花侧。”
王黎的好心情终于不复存在。
这小王爷好歹也是荣帝的儿子,堂堂一皇子。
虽听说过他幼时因早产,一直瘦小孱弱。可那荣帝也是马背上得来的天下,生个儿子怎的这般胆小,如同鼠辈!
王黎此生最厌恶胆小怕事,毫无男儿血性之人,偏偏这两点在花侧身上表露无疑。
此人跟王黎预想的天差地别,他不悦的盯着花侧,冷声道。
“过来,扶本王下马。”
这是要给他们下马威了,齐海哪能不知道?可他岂能容他们小王爷如此被糟践?
齐海强压着怒气,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启禀昭王,我们小王爷身子不济怕是伺候不了昭王您,不如让臣代劳。”
花侧扫了一眼王黎微微皱起的长眉,心感不妙,连忙说道。
“诶~齐将军不必为本王。。。不必为我担忧,咱们身为臣子,理应为昭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说是这么说,可那腿麻也是事实。
花侧挣扎着起身,拖着两条不听使唤的‘假腿’,顶着一张红的跟破了相似的小脸,晃晃悠悠满脸贱笑的走向王黎。
汗液从脸颊流下,花侧甩出袖子胡乱一擦,丝毫没有王爷该有的尊贵样子。
王黎瞧着此情此景,朱唇紧闭眉头一紧,思考着究竟让不让这个肮脏之物碰到自己。
若自己实在忍不住给他一脚,他这小身板能不能受得住。
就在花侧走的很近的时候,王黎胯下坐骑突然发狂,受惊似的高抬前蹄,惊恐长鸣。
王黎忙抓紧缰绳以防坠落。
与此同时,花侧小王爷砰的一声倒在地上,竟昏死了过去!
随满国,大殿内——
荣帝听到花侧投诚的消息后暴怒不已,摔了茶碗撕了奏折,巨大的冲击令他头痛不止。
“父皇,当心龙体。阿侧所居之地穷困偏远,与昭王的人实力悬殊,如此也是情有可原。”
荣帝的四皇子花疏牙,忧心的为花侧开脱着。
荣帝龙威不减,指着花疏牙暴怒道。
“情有可原?这折子上说,那王黎没费一兵一卒便攻下了誉县。那叫拱手相让,拱手相让啊!叫我们随满国的脸往哪放!朕只恨当年那场瘟疫没有要他的命,留下这么个逆子…”
“父皇!”
花疏牙急声打断荣帝,抿了抿嘴,接着十分恭敬的说道。
“父皇,当年若没有阿侧,儿臣怕早已命丧黄泉了。如今阿侧虽做下此等荒唐事,但终归性命无忧。只盼那下怀国不要将他作为质子做什么文章便好,不然阿侧真的要生活的水深火热了!”
“质子?他也配!”
荣帝忍着头部传来的剧痛,双拳紧握的坐在龙椅上思索着,随即眼中泛起浓浓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