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大人莫要气坏了身子,是非曲直,待这些人查明后,定会还您一个清白!”
齐御史回头看着这个‘虚情假意’的人,咬牙骂道。
“你少在这给我猫哭耗子!老夫说是假的就是假的,还查什么查!”
范进一脸的委屈,回道。
“你看,我是关心你为你好,这怎么还不乐意了呢?再说你心情不好骂我是猫,也不能说自己是耗子不是?那耗子是个什么狡诈阴损的东西?咱们御史大人两袖清风清汤寡水的,哪儿能是耗子呢?”
这两袖清风跟清汤寡水根本就不是一个意思,范进还硬是往一起扯,也不知是因为他是个武将,还是有意为之!
齐御史气的快跳起来了,指着他大骂道。
“关心我?你有时间还是关心关心你那个没用的儿子吧,三年了做不出半首诗,你也好意思出来叫嚣!”
一听这话,范进脸上那小红纸片都气掉半只,道。
“什么叫做不出半首诗?我儿子最擅长的,那就是做半首诗!你让他做整首他还不会呢!你这人……”
好好的一个结订喜宴,被昭王搞得不成样子。
殿外郎千秋的请求,殿内齐范二人的争吵,王胜转着手上的扳指,眼中的怒火随时喷发一般!
太后看了眼愈发不耐烦的王胜,默默叹口气。
如今这喜宴是定不成了,她只有将希望寄托在那个小宫女身上了。
殿内乱成一团,矮台上的安七与倾安公主面色阴沉,静坐良久,沉默不语。
似乎周遭的一切纷乱,与他二人并无任何关系。
安七心中有气,自那日七公主答应悔婚后,便一直未出现。
后经人打听,说是这倾安公主这几日并未去过太后处。
如此说,便是安七错信人,白白等了三日!
安七吸口气,默默道。
“哼,骗子!”
两个字,如利剑一般刺入倾安心里,疼的她不由攥紧拳头,将指甲深深的嵌在肉里。
片刻,冷声回道。
“本公主是多金贵的一个人,又怎会拿自己的清誉玩笑?安七公子要怪,就怪自己太容易轻信他人吧!”
安七转头看着身旁的人,忽然笑的极具讽刺,道。
“清誉?你如此费心周旋,可保住你这清誉了?”
倾安不语,安七又道。
“处心积虑,失信他人,你这种人,真望此生不再相见!”
一阵沉默,倾安转头直视安七,那双有黑的眸子恨不能将他望穿一般。
她忽然笑了,笑的世间万物都为之失色。
“此生不再相见,亦是本公主之愿!”
话音刚落,只听殿外太监来报。
“不好啦,昭王更衣的偏殿入了刺客了!”
众人闻言皆一脸震惊,范进及几名武将纷纷赶了出去。
安七起身,扯下身上的红纱袍,退下脸上的红纸片,也随着他们往殿外跑。
殿内哄乱纷纷,安七临踏出这大殿时,忍不住回首望了眼那个仍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倾安。
肩膀微微抖动,似乎在哭。
安七眼中一时暗淡,接着皱了皱眉,转身迈步出了大殿。
‘抱歉,若有来世,定还你一片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