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砰”的一声,钢筋居然被射断了,而箭矢也被打偏,落在一旁的草丛里。
箭矢并不特殊,特殊的是周晏手中的那张烫金色大弓,大弓赋予了每一支箭矢霸道的力量、速度与强度,让每一支射出的箭矢都如同子弹一般,势不可挡!
而能够做到这一切的,华夏文明历史上应该只有飞将军李广。
也就是说,周晏的冥器,也就是那张大弓,很可能与飞将军李广有关。可能是从李广墓中发掘出来的陪葬品,或是飞将军李广身前所用之物。
路天意面色严峻,他终于明白周晏狂妄的底气了。
周晏不仅是一名异人,而且是很早便觉醒的异人,路天意在他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蝼蚁。”
周晏又将烫金大弓拉满,即将释放。
路天意脸色一狠,转过身,想要先将晋飞解决掉。有晋飞在,路天意总是不能心安,必须先解决掉。
而此刻,晋飞已经抓着丁舒彤想要从小区的后门逃走。
“留下来吧!”
路天意再次避开一支箭矢,大步向前冲出,手握折断的钢筋,向晋飞刺去。
谁料晋飞竟然脸色一狠,将身旁的丁舒彤拉扯过来,挡在身前,当做肉盾。
一道血花四溅而起,路天意没能及时停下攻击,居然将钢筋扎在了丁舒彤的身上。丁舒彤不敢置信地望着路天意,眼神中既透露出一丝后悔,又透露出一丝怨恨。
“哈哈!路天意,你完蛋了!你杀人了!丁舒彤的老爹可是江洲市的大官,他不会放过伤害他女儿的凶手!路天意,你完蛋了!”晋飞大笑,将丁舒彤丢在原地,自己一个人向后门逃去。
路天意手中还沾着血,不敢相信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丁舒彤。丁舒彤最后眼神中的那股怨恨绝对是真实的,她恨上自己了!
“咻!”
又是一道破空声传来,路天意没能完全避开,被擦破了皮肉,留下一些鲜血。
前有倒在血泊中的丁舒彤,后有不断开弓射箭的周晏,还有即将逃走的晋飞。路天意所要面对的情况实在是太过复杂与危险了,稍有不慎便是绝境!
“咻!”
箭矢不断释放,根本不给路天意救起丁舒彤的机会,这是要眼睁睁地看着丁舒彤死亡,然后将罪行嫁祸在路天意的身上。
不论路天意逃不逃走,最后都会落得一个杀人犯的身份。
“周晏,你这个小人!舒彤曾经是你的女人,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死掉?”路天意愤怒地大喊道。
“女人?”立在玛莎拉蒂车顶上的金发男子冷笑,“一个玩具而已,她还没资格被称为我的女人。”
路天意并不知道周晏的身份,但从一些蛛丝马迹上推测,此人绝不简单。
路天意愤怒,但不断被飞箭逼退,无法靠近血泊中的丁舒彤,更是无法相救。
“周晏,我.日后定要取你狗命!”路天意愤怒地大吼。
“就凭你?”周晏不屑地笑道,又是一道箭矢释放,这一次箭矢上竟然带着一簇金色的火焰,像是一条摧毁一切生命的金色火龙一般。
箭矢摧毁了沿途的林木与假山,所过之处,尽数化作灰烬,威力简直恐怖无端。从极远的距离射来,箭上依旧保留着霸道的力量与速度,就如同一颗划破大气层的陨星一般。
“就凭你这种凡灵脉的废物也敢妄想杀我?白日做梦。”周晏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