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泉捏紧了手里的牛奶:“原来一切都没变。”
这种感觉,叫做温暖。
然而他却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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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住的地方,楚宴打球的时候出了一身汗,便走到浴室。
他刚开了花洒,就发现自己的双手都被某个人给控制了:“……我要洗澡,出了这么多汗,粘腻得你不难受?”
“我知道,但是脱衣服这种事还是交给我。”程凛微笑着说。
“……不行。”
“这具身体也是我的身体,我该帮你做点事。”
楚宴瞪圆了眼睛,却一时控制不了自己的手。他只能羞耻的看着衣服被脱下来,这感觉就像是小时候他妈帮他穿衣服脱衣服一样,这么大了,竟然还能体会到这种感觉。
因为程凛,他就像个残障人士似的。
楚宴有些炸毛:“程凛!”
对方只闷笑了两声:“好了,脱掉了,去洗吧。”
楚宴:“……”
真是对他无可奈何,楚宴只能叹了口气,走到那边去洗澡。
“水温有点烫。”
“哦。”调冷一点。
“腰上的香皂没抹到。”
“好。”伸过手去好好抹一抹。
“要我帮你洗吗?”
“好……艹,好你个头!”
楚宴一脸的mmp,来这个世界也有半年多了,和程凛一体双魂都成了习惯,他们所有的感觉都是互相连通的。甚至洗澡的时候都养成了这样的恶习。
简直了……
楚宴忍不住扶额,觉得头疼。
快速的洗完了澡,楚宴脸色发黑的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他底N次对程凛说:“我不喜欢男人……”
“那你喜不喜欢自己?”
楚宴想了想:“……还、还行。”
程凛微笑:“那不就得了。”
楚宴:“……不要把你当成是我自己啊!偷换概念你够了!”
程凛微笑:“但你的身体就是我的身体。”
楚宴叹了一口气。
“对了,罗元杰给我发了信息,说七年前犯案的女人找到了。”
程凛脸色微变:“找到了?”
“嗯,她现在过得很幸福,似乎还生了个孩子。”
程凛还能想起那天被推出马路的时候的感觉,他觉得身后都是一片黑暗,仿佛一直极其冰冷的手将他强行推出,再抬起头,一辆汽车碾压了过来。
身体疼得厉害,他失血过多,全身都无法动弹。
为什么……
为什么是他非要受这些苦难?
程凛眼底的光慢慢熄灭,他看到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仓皇从案发现场逃走。
那双高跟鞋他还记得,是自己陪父亲去买的。
他以为程耀会买来送给沈晴,可明显沈晴没有接到那个礼物。
程凛彻底闭上了双眼,陷入了长长的黑暗当中。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再次醒来,已经到了一个人的身体之中。
是程飞羽?
程凛满心黑暗,变成厉鬼的他所有负面情绪都被放大。
他想要弄死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