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
他还不知道自己脑海里面的究竟是什么,当务之急是解决掉险境。
思索了彦明默那一番嘲讽的话语,王君宁苦笑,他确实如彦明默所说,都快要死了都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要害他。
“可否让我死明白点?”王君宁勉强咧出一丝笑,自嘲道。
彦明默看着碗里的血差不多接满了,随意地拿出一卷透明胶,将它扯出一截,贴在了王君宁的伤口上。
“请原谅我的粗暴和不严谨,为了给枫叶留最后一刀,你暂时还不能死。”
彦明默站起来,将手上那碗血递给了黑袍人,黑袍人毕恭毕敬地接过。
“真是可怜,堂堂高高在上的皇,也会有求着我要答案的一天。”
彦明默微微低头,头发遮住了他的眉眼,看不出他的神色来。
“也罢,我给人提示一向不会厚此薄彼。蒋瑞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你也应当有知道的权利,至少也应该死明白些。”
彦明默缓慢而又清晰地把“熵增”的故事再次讲了一遍。
王君宁嘴唇发白地听完这些,胶带黏在伤口上,很痛,血液渗出来,然后缓缓变凉的感觉并不好受。
“熵……”王君宁喃喃道,一个描述系统无序度或混乱程度的物理量。
他其实在前世就有听说过这个概念,不过由于它是基于热力学定义衍生出来的,理解稍微有点门槛,其实能深刻了解它的人不算多。
“既然是熵增学会,那你怎么会害星灵生木洲,星灵生木洲可是在三千年前帮这个世界抵御了一次大敌!”
王君宁难以置信道。
“为了抵御外敌,甚至于星灵皇族都灭族了,你以为以他们的手段跑不掉?他们是硬抗着没有跑的。”
“若是他们真的转移了星灵生木洲,其他洲,包括科极陆,绝对会有一次灭顶之灾。”
彦明默不屑地笑道:“三千年已经过去了,你们还沉浸在虚幻的英雄主义里不愿意醒来吗?”
“好好睁开眼睛看看这个时代吧。”
他转身:“没必要和你们这些顽固不灵的人浪费口舌,我先走了,看好他。”黑袍人点头称是。
厂库的大门打开又合上,彦明默离开了。
王君宁知道,下次进来的,会是取他性命的“枫叶女士”。
为什么,致力于扭转熵增的学会,会如此痛恨星灵生木洲的人?
无数的线索在王君宁的脑海里升起又下降,他感觉到,真相已经不远了。
星灵生木洲擅长生命之力,这是直接相关的。
而熵与生命之力,有什么关联?
记忆缓缓下沉,前世里,他并非没有仔细了解过熵,他前世有一门专业课,专门讲过热力学。
老师当初是这么说的:“这世间万事万物,都是逐渐走向混乱的,这是一个熵增的过程,这是一个悲伤的定理。”
“同学们感兴趣的话,下课可以自行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