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闻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他坐起来愣了有几分钟,才往旁边看了一眼。
没有人。
顾澜桉呢?
走了?
桌上的垃圾呢?
不知道。
“笨笨……”夏闻乐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
没有狗回应。
狗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卧槽!
该不会是拉家里了吧!
他吓得赶紧从沙发上光着脚跑进卧室。
“笨笨?”夏闻乐提高音量又叫了一声。
整个房子里除了外面开着的风扇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风扇?
昨天不是没开吗?
他浑身乏力地走到沙发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13.05,居然睡了这么久?
要不打个电话问问顾澜桉,笨笨是不是被他带过去上班了?
一想起顾澜桉,昨天晚上的记忆瞬间涌现出来。
“操……顾澜桉知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干了些什么?”夏闻乐喃喃自语,直接把他做梦醒来以后,抱顾澜桉的那一段也当成了是在做梦。
算了。
反正看他那样子,估计也记不清了?还是先打电话确认笨笨有没有被他带走吧。
他点开通讯录,找到顾澜桉的电话打过去。
“喂,笨……”夏闻乐连笨在你那儿吗都没来得及说完。
“醒了?”电话那头传来顾澜桉的声音,听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过来吃饭。”
“啊?现在?”夏闻乐被他这么一问给弄懵圈了。
过去吃饭?
现在去店里吃什么饭?
“我让你过来我家吃饭,”顾澜桉没忍住笑了出来,“笨笨在我这里,门已经给你打开了,直接开门过来就行。”
“哦,好。”夏闻乐迷迷糊糊地挂断电话,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有时候他真觉得顾澜桉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什么他都知道。
不过听他的口气,估计只是以为自己在这里睡了一觉。
夏闻乐啧了一声。
为什么会有种被别人吃干抹尽,对方提起裤子就走的不爽感呢?
搞不懂。
不想了。
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好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为了不清不楚的拥抱就纠结半天,况且对方还是在易感期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举动,情有可原。
理解。
他走进洗手间随便刷了个牙,洗了个脸后就穿着他的小狗睡裤出门了,连身上皱巴巴的纯白短袖都没来得及换。
反正就在对面,也没必要特意换衣服,要是故意打扮盛装出席,那才是有点奇怪,况且他也没什么正式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