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静春恍惚意识到自己的唐突,
轻咳两声,站到了一边。
可转而一想,
又单手搭在苗明楼肩头,
像个护弟的模范哥哥,
对两位客人介绍,
“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弟……”
“哎哟,久爷~”
其中一人突然谄媚卑微,
双手连连作揖告饶,
“您别这么看我,
都是老黑非要过来的!
我……我是被逼的!”
唐静春到嘴口的话被生生截断。
并且对方,一点没有停下来,为之前骗自己的行为道歉的意思。
口里缺俩门牙这人刚说完,
旁边那面目黝黑的家伙不乐意的骂,
“放你娘的屁!
要不是你说这事除了久爷,
谁都么法子,
老子会陪你过来吗!”
“哟呵,
你这意思,还是我说错喽?
行啊,那你走啊,
回去啊!反正不是老子的儿丢了。”
“你!”
苗明楼瞥一眼唐静春,
故作未闻,
抬脚进了小破庙。
前脚踏进庙门,
后脚转身就要关门。
争执不下的两人立马收了声,
一人抱住半扇门,
苦哈哈的,不住赔罪。
“别别别,久爷,
我们错了,我错了!
我们不该骗你的人,
也不该不打招呼就进了你的庙。”
豁牙整个挂在门上,
腾出一只手左右开弓扇自己耳光,
“久爷大人有大量,
别跟我们老要饭的一般见识,
我们实在是被逼急了,
么得办法了啊!”
“是是,久爷,
我求求您,帮帮忙,救救我儿子吧!”
老黑一张黑脸,两行清泪,
“我就那么一个儿了。
娘们也死了,大儿闺女也没了,
就剩这一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