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眨眼抵达奖杯处,
已缩至黄豆大小。
好在,一屑即可。
况千岁呼气,抬起的手,重重垂下。
噗。
轻轻一声。
仿若谁促狭偷笑。
奖杯凭空消失。
狠砸的动作落空,
那人陡然间失去平衡,
摔趴在地,
带倒了身边的另两个人。
几乎在同一时间,
光团消散的路线上,
零星消失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酒杯,点心。
手表,戒指。
还有……
无人可知,无处可查的,
健康、寿命、福气、财运……
“放他走。”
突然死寂的空间里,
无力的女声,清淡冷漠,
“不然,
你们全得死。”
围住穆酒的几个人下意识看向高处。
况千岁亦抬眸。
尊贵看台,高高在上。
通透的落地窗内,
焦糖肤色的中年男人,
从一众芝华仕沙发间站了出来。
他眸光如鹰隼,
锐利无情。
随手招来一名性感旗袍女郎,
耳语两句后,
广播里传来两个字,
“试试。”
一个浑身冒冷汗,